「```````」秦秋無奈聳了聳肩,然後便是一副悠閒的樣子,亦步亦趨的跟在血月後面。
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前,血月伸手握住門把,卻並沒有推開。而只見她微微低著頭,肩膀一陣顫抖。接著便猛然轉過身來大聲怒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隊長,我沒地方睡覺啊。」秦秋馬上哭喪著一張臉,開口道。「你是隊長哎,總不能不管吧。」
這傢伙,還賴上了。血月額頭頓時浮現出幾條黑線,隨即怒氣衝衝的等著秦秋說道。「好,你不是說他們不願意和你擠一下嗎。我就秦秋帶著你過去問,把你安排下來。」
話剛說完,血月便其撲撲的拉著秦秋的手向其他房間走去。他們不讓你住?誰信啊,就你這色狼樣我還看不出來?哼,看一會我把你安排好了你怎麼說。
「砰!砰!」房門聲響起,陳少威從房間內拉開房門,一臉愕然的看著站在外面怒氣衝衝的血月和滿臉無辜的秦秋。
「陳少威,秦秋沒有房間住。我想讓他和你們兩個擠一下,行嗎?」血月看著門內的陳少威,又看了眼房間內坐在沙發上的特一組三號,餓狼。隨即開口問道。
說完之後血月還沒忘得意洋洋的瞥了秦秋一眼,知道你和陳少威他們幾個關係不錯。看你一會怎麼說。
住在這?好啊,反正房間夠大,三個人沒事時正好也可以交流一下戰鬥經驗。陳少威愣神之後剛想要開口答應,隨即卻看到站在血月身後的秦秋正在向自己和餓狼兩人擠眉弄眼。
陳少威和餓狼兩人也是聰慧之輩,看到秦秋這副樣子,雖然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卻也猜到想必秦秋是不想讓自己兩人答應。
然後兩人好死不死的竟然看到在門外站著的血月竟然在牽著秦秋的手。一瞬間,陳少威和餓狼差點連眼珠子都驚了出來。這倆人,難道``````莫非``````
於是,陳少威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不行。」
「不行?!」血月頓時一臉的錯愕。
「嗯,是不行。」餓狼也走到了門口,一臉的嚴肅認真。
秦秋站在血月的身後悄悄衝陳少威和餓狼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當然,對於秦秋的小動作,血月自然是沒有察覺的。只見她滿臉不理解的神色,怒氣衝衝的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這一下把陳少威跟餓狼也給問懵了。是啊,為什麼呢。這房間內的空間足夠大,完全可以再支一張小床嘛。而且三個大男人住在一起也不存在什麼方便不方便的問題。
「因,因為``````」陳少威一張臉憋的通紅,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該說什麼理由。
「因為什麼?」血月步步緊逼,瞪視著陳少威和餓狼兩人問道。那凌厲的目光直將兩人看的一陣心虛。
「因為我們不想讓其他人打擾我們。」情急之下,餓狼一句話脫口而出。
隨即,只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餓狼臉上竟是一紅,站在陳少威的身邊,雙手環住了陳少威的腰,然後腦袋輕輕靠在陳少威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貌似有些不好意思,羞怯的開口說道。「隊長,你懂的。」
陳少威只是略略一愣,然後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只見他馬上挺胸昂頭,抬起了一隻手摟住餓狼的肩膀,輕輕嘆息了一口氣,搖頭說道。「唉,隊長,你看``````」
秦秋心中此時簡直是熱淚盈眶。兄弟,好兄弟!
「你,你們``````」血月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面色怪異的看著面前兩人。隨即卻是啪的一聲關上房門,留下一句話後落荒而逃。「你們保重身體。」
在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原本緊緊抱在一起的陳少威跟餓狼二人入彈簧一般刷的一下分開,隨即兩人各自面朝一邊,臉色蒼白的一陣乾嘔。
隨即血月拉著秦秋將剩下的二十五個房間全都問了一遍。而在秦秋小動作的暗示下,所有房間竟然都拒絕秦秋的入住。被問及原因,也都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門。
不過再怎麼奇怪,那也是個理由不是。但,最雷人的還屬軍刀那老傢伙。
當時軍刀滿臉正氣凜然,瞪著血月和秦秋二人決然說道。「絕對不行,我老人家一生清白之身,萬一晚上這傢伙獸性大發,毀我一世名節怎麼辦。」
你丫挺的。當時血月和秦秋兩人幾乎都想同時衝軍刀伸出一根中指。
但不得不說,此次秦秋竟然完成了一件相當於自己父親當年做過的事。呃,只是說相當於,秦秋的父親秦政當年可不像秦秋這樣死皮賴臉要和人家女生同屋。
當年鬼王一聲令下,特一組眾鬼眼中全然沒有隊長的存在,只有鬼王的命令。而秦秋這件事雖然特一組其他五十二名成員都像是在開玩笑一般,但竟然全都選擇了幫助秦秋。
這雖然還不能代表秦秋已經在眾人心中成為鬼王。卻也算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但秦秋安排不下,血月雖然大為頭痛和惱怒,事情卻也只能這樣了。無奈之下,血月只能黑著一張臉將秦秋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房間不錯。」只見秦秋進來之後將隨身的小包甩到了沙發上,然後便打量起房間來。
整個房間並不像是想象中那像軍隊宿舍一樣古板,單調。而是充滿著溫馨,淡雅的氛圍,就像是回到餓狼自己家一樣。
房間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一個小小的客廳,一間臥室,一個衛生間。客廳內沙發,茶几,桌椅板凳以及電視冰箱空調全都一應俱全。那電視雖然收不到外面的頻道,但一旁準備了大量的電影碟片,不可謂想的不周到。
而臥室內就簡單了很多,一個衣櫃,兩張單人床。床上的被褥床單全都是新的,似乎在鋪上之前還特意洗了一遍,兀自還散發著淡淡洗衣粉的清香。
這是標準的房間,秦秋剛才一路下來,將另外的二十六個房間都看了一遍,每一個都是一樣的。並沒有因為血月是隊長而給她特殊待遇。不過臥室內那兩張床以前倒一直空著一張。
現在嘛``````秦秋在心中嘿嘿笑道。要不要把兩張床拼到一塊合併成一張呢?嗯,大床睡著舒服嘛。
「我警告你,你可別動什麼歪心思。」血月看著秦秋臉上逐漸盪漾起來的笑容,不由冷冷的開口說道、
「我像是那種人嗎。」秦秋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幽怨的說道。「你怎麼就不相信人家呢。」
血月只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轉過頭去不再看秦秋,依舊冷冷說道。「沒有就好,不然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嗯,晚上是要小心一點。不然萬一你真的獸性大發,那我可就危險了。」秦秋好像並沒有聽到血月的聲音,而是自己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血月頓時氣急,抬腳走進了臥室中,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張床,對秦秋說道。「你一會把這張床搬到客廳去。」
「為什麼?」秦秋奇怪問道。
「你不是怕我獸性大發嗎?那就睡客廳好了。」血月一瞪眼,笑眯眯的開口道。「或者說,你更喜歡睡沙發?」
秦秋只當做沒聽到,興致勃勃的蹲在電視機旁邊去挑選有沒有什麼好電影可以看。
這一副樣子頓時令血月氣結,無可奈何之下,血月只好狠狠的一跺腳,隨即推門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話來。「我去和特二,特三的組長開會。你自己慢慢玩吧,不準動我包裡的東西。」
www☢ttkǎn☢co
切,誰願意動你包裡的東西啊,裝的無非就是些衣服什麼的。秦秋心中不屑的想到。嗯?衣服?這麼說應該還有``````內衣?
不行不行,我怎麼能做這種事。秦秋正氣凜然的想著,怎麼可以去偷看女生的內衣呢。
不過``````以血月這種冷酷小妞的性格,到底會穿什麼樣的內衣呢?這一個想法無疑極大的挑起了秦秋的好奇心,剛一鑽出來就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秦秋腦海裡亂跑。
嗯,我其實並沒有那種心思。只是抱著好奇,求知的心態而已。對,沒錯。學海無涯苦作舟嘛。秦秋站起身來,一步步向臥室內血月的床邊走去,而血月的包就放在了床上。
「真是沒想到啊。」只見秦秋雙手舉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口中驚訝說道。「黑色?還帶蕾絲的?哇,哇,前面毛毛的地方還有小孔?!這麼前衛。」
「沒想到啊沒想到。本來以為以血月這小妞的性格,應該會穿那種白色古板的內衣褲。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性感的。哈哈,別看血月這小妞表面冷酷,其實內心慾望也挺強的嘛。」秦秋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研究著手中的黑色小內褲。
「你剛才說什麼?」只聽見一個冰冷如臘月寒風般的聲音從秦秋的耳邊傳來。
「我說你內心慾望挺強的。」秦秋下意識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