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每晚與此女相擁入眠,此生無憾矣。」我喃喃自語道。
「我敢寫包單保證她衣服裡的春光定比那俏臉蛋兒更迷人。」王瑞瑜這時才嚥下含在嘴裡的半塊雞肉,臉上一副陶醉的神情。
「鎮定,那邊雖有位人間仙子,但我們珠璣三少何嘗不是風流倜儻呢,不能有失風度。」週中寶最先回過神來,語氣中帶著故作冷靜的味道。
那美女就坐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另一雅座,要了壺清茶和一碟素菜後,便徑自凝望窗外月色。對於店小二和臨近眾食客的驚豔反應,她像是早已司空見慣般,神態恬然自若,彷彿周圍事物於她再無關係。
很快,樓上恢復了剛才的熱鬧,三人的話題很自然地又轉到了這位美女身上,正當談到熱烈之處,一人滿身酒氣,在五六名家丁護院簇擁之下大模大樣地走了上來,看到那美女,眼中淫光四射,居然徑直走了過去道:「美人兒,來與本少爺喝幾杯。」
我們都認得這人,鎮海鏢局大少爺莫一心,他的老子莫嚴在嶺南一帶也算是個人物,可惜虎父出犬兒,這傢伙仗著家裡有財有勢,經常和幾個狐朋狗友、家丁惡衛們在鎮子裡興風作浪,和我們三兄弟可算自小打到大的冤家對頭。
那美女彷彿完全不在意莫小子一干人等的存在,繼續凝望月色,淺啖清茶。
「我們莫大少爺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小姑娘不要三分顏色上大紅。」其中一個奴才剛喊完,除了兩個佩劍的護院外,其餘幾人馬上附和起鬨。
樓上的食客有的探頭望了過來,有人急忙買單走人,我們三人更是看得咬牙切齒。
「這傢伙別的不行,臉皮倒是一等一厚,以為天下美女都是他莫家的。」王瑞瑜道。
「今晚七個人,其中兩個還帶著傢伙,想必是上次被我們揍完,他老子怕自己的龜兒子不經打,找人照料,看來又要破財給老闆娘裝修了。」我嘆氣道。
「這裡要數莫小子身後兩個帶劍護院的武功最高,由我來招呼,其餘幾個家丁和公子哥兒麻煩二位兄弟好好照顧。」週中寶的拳腳功夫向來在我們三人中首屈一指,每次幹架前他都會挑對方手底最硬的角色,好把剩下的軟柿子留給我和王瑞瑜。
正當我們準備發動一次有正當目的的群架之時,一人從樓下負手拾級而上,也不見他有什麼大動作,但轉瞬已來到那美女桌前。那人一身江湖劍客打扮,約莫四十來歲年紀,面容俊朗古樸,生得一副虎狼之軀,比莫小子足足高出一個頭,雙目精芒電閃,一看就知道大有來頭。
「小兄臺,可否賣個人情給本人,我和這位小姑娘有話要說,今晚幾位的酒菜錢,全算本人賬上。」言語中帶有不怒而威的懾人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