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三人詳細討論行事的細節之後,我看時候不早,準備告辭。
此時五叔把我單獨喚到酒館的後院,肅容道:「宵兒,五叔想看看你的武藝進展,能把你的所學在此演練一番吧。」
我臉紅道:「其實宵兒的武功大多都是從別人身上偷來,加上大多都只懂其意,連招名都不知道呢,實在無顏在五叔面前獻醜。」
五叔道:「自家人無需客氣,我的侄兒既能擊敗最近聞名一時的鐵超然,必有過人的長處,這樣吧,我鳳家的基礎掌法你懂吧,運上內力,攻五叔幾招試試。」
我知道五叔脾性,若再推搪他肯定大發雷霆,唯有乖乖從命。
「那宵兒就得罪了。」
「須盡全力,就把我當成你的敵人好了。」
我默運逆陽功力,獨有的紫焰在雙掌不斷凝聚,待蓄力已足,一掌隔空拍出,吐勁之後才發覺自己真的忘了保留幾分力。
逆陽勁氣撲面而至,五叔卻是氣定神閒,隨手一揚,一股熾烈無匹的內力自他掌心透發,迅息間把我以十成功力打出的逆陽掌化於無形。
我這時才知道五叔這些年來也是進境非凡,替他擔心根本多餘。
「五叔再看招!」
大喜之下,我把體內冰脈逆陽兩種內力同時催動,踏前一步,雙掌齊發。
「來得好。」五叔沉樁座碼,身形稍移半步,右掌急收的同時左掌高速穿出,帶起一蓬赤紅火勁,同一式「火鳳穿雲」,他使得形神俱備,威力高出不只幾籌。
我感到自己的兩重內氣被五叔一掌衝散,根本聚而無用,加上全身被熾熱無匹炎陽氣勁籠罩,難受得幾要吐血。
這時炎陽氣勁突然消散,一切恢復平靜,五叔屹立場中,神威凜凜。
「若五叔沒有記錯,宵兒你該沒有修習炎陽訣吧,不算從這娃兒處習得的冰脈玄氣,你的另一股內力與炎陽訣同出一脈,卻是元陰之火,與炎陽訣的元陽火勁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遂將父親早前曾把炎陽訣演化話適合我當時體質的逆陽訣之事說出,並把冰脈逆陽二勁可在我體內同時作用的情況也一併告訴他。
五叔恍然道:「大兄果然是一代武學宗師,竟能把炎陽訣作如此變化,宵兒你現在內功基礎已經相當紮實,可說擁有與你年紀絕不相稱的內力修為,但仍欠招式上的精妙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