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現在又開始了,看劍!」
我一腳挑起地上長劍,握在手中,化出道道耀眼光芒,往寧令格坐的地上刺去。
「雪凝你耍賴,起碼讓我把劍給拿上啊!」
「你有本事就自己拿。」
糟糕,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用女人的方式來對付這傢伙了……
回到船艙的房間內,回覆男裝的顏玉一身白衣打扮,正在調弄古琴。
經過昨晚的秉燭夜談和今天一天的深入瞭解,我們的之間的關係有了明顯的變化,白天我們仍舊以姐妹相稱,晚上四下無人的時候就稱兄道弟,有個這樣奇怪的朋友,真是件相當有意思的事情。
經過昨晚慘烈的教訓之後,今晚顏玉學聰明了,不但一早就已沐浴更衣,還提前為我打好了熱水。
別看他平時扮女人扮得惟妙惟肖的,其實心底裡是個正人君子,昨晚一整夜,他硬是要把床讓給我睡,自己堅持睡地板。
本來用以防止我發現他身份秘密的紗幕,現在作用剛好相反。
我自小風流慣了,加上早就嘗過女身的滋味,一點都沒那種羞恥感,依舊在他面前大模大樣地寬衣解帶,把雪凝的嬌柔腰肢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害得他滿臉通紅,模樣甚是有趣。
顏玉低聲道:「說真的,雪凝長得很美,你真的不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
我乾脆把紗幕拉開道:「要有的話你昨晚都已經做了,再說,你倒是真應該找找女人才對,小心悶出個病來。」
顏玉臉紅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找過女人?」
兩人互相對望,又不敢大笑出來,只有苦苦忍著偷笑,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
良久,顏玉柔聲道:「其實你真的很冒失,若我昨晚不相信你的鬼話,你又會怎樣做呢。」
「那我只能跳窗逃跑,再設法找雷緋大哥。」
「謝謝你。」
「謝什麼?」
顏玉語調帶些哽咽道:「如果沒有你,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李臨風。」
我嘆氣道:「有區別麼,現在還不是在大哥以前的臭皮囊裡。」
顏玉看著我,眼裡隱泛淚光道:「我原以為自己復仇的希望很渺茫,但不這樣做,我的人生將只有一片空白,現在有你和我一起,我終於覺得自己並不孤獨。」
「嗯,放心吧,我們不會讓那姓李的魔頭再有安穩日子過的,在這之前,我們還需要完美地完成這次的任務,博得足夠的入場本錢。」
「謝謝你……」
「你又來了,真的要謝我的話,要不告訴我為什麼你白天能把胸脯變出來的秘密?」
「你……」
顏玉的臉漲得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