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雷緋看得一清二楚,手中鐵棒急旋擲出,趕在青璃對我還招前把堵死她的進攻路線,隨後身形電射而至,雷拳適時迸發。
那柄鬼東西想必也是洛鷹揚的寶貝,可憐他當時逃離宋營都要帶在身上,現在我的雷緋大哥說扔就扔,如果被他知道肯定會氣死。不過,從雷緋顯露自家武功來看,若他還勉強以洛鷹揚的功力招式,面對青璃估計會陰溝裡翻船。
這時我身形墜回院內,寧令格與顏玉則提氣躍上加入戰團。
方一落地,我立即以腳挑起地上一西夏武士用的鬼頭砍刀,到半空中再用手一拋,使之以刀柄在前向雷緋所在的方向投去,隨後再發力躍回殿頂。
此時青璃剛以如天魔曼舞般無比美妙卻又詭異莫名的身法一一避過雷緋的拳,寧令格的劍和顏玉的雙刃,儘管以一敵三,臉上依舊笑意盈盈,遊刃有餘。
「來得正好!」
雷緋頭也不回地伸手接刀,隨即雷球爆起,青璃不願硬撼其鋒,抽身飛退丈許。
經過剛才連番的激戰,寧令格、我與顏玉三人內力透支甚巨,除了雷緋還在十全狀態,其餘均是外強中乾。尤其是我,以前從未經歷這種大場面,不懂得處處保留幾分,剛才全力一擊未遂,眼下內力幾近掏空邊緣。
到我重新踏足殿頂時,驚訝地發覺顏玉與寧令格兩人竟均負傷退後,只餘雷緋繼續追擊,顏玉腰間和手臂滲出鮮血,寧令格臉上現出一道細長血痕。
顏玉一邊封穴止血,一邊道:「真邪門,她手上並無兵器,我卻連什麼時候中招都不知道。」
寧令格並無發話,只是不斷凝聚功力,面色相當難看,明顯還在對沒移莉瑪就是魔門中人一事耿耿於懷。
我回頭望向遠處道:「看來這妖女不是一時三刻可以擺平,追兵即至,我們還是先從秘道走人為上。」
顏玉道:「甚合我意。」
話音未落,只聽得遠處山道上傳來喊殺之聲,三個人影飛馳而至,原來是野利浪烈與僅剩的兩名野利族武士,三人渾身是血,傷疲交煎,可見剛才戰況的慘烈。
野利浪烈見了我們,高呼道:「中計了,沒藏龐訛正以救駕之名在外集結各方部隊,誓要誅殺太子,太子請立即撤離這裡。」
沒藏龐訛這卑鄙小人,居然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難怪剛才一直沒有見到他有所行動,如此一來,出頭弒君的人是太子寧令格,那他只需要大興問罪之師,便可坐收漁人之利。
抬頭望去,遠方山道上一片黑壓壓的人影正向這邊推進而來,我一時也慌了手腳,自己活了二十幾年,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惡劣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