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開啟門,少女清新的體香撲鼻而來,一人衝了進來,把我摟個滿懷,胸前被兩團無比柔軟的事物壓得半句話都吐不出來,霎時間軟玉溫香的令人忘乎所以……
定睛一看,居然是花組的二姐花魅,只見她兩眼淚水汪汪,模樣甚惹人憐愛,一手還撐住個柺杖,右腿裹的得個粽子。
「雪凝,你沒事太好了,那位……是顏玉姐姐吧?」可人兒妙目通紅,顯是受了不少苦。
顏玉點了點頭。
這時五叔從門外走了過來道:「找到你們之前,弟兄們在另一邊的山腳下發現這位姑娘,當時她摔斷了腿,性命危在旦夕,雖然知道她是聖道盟的人,但我們還是決定先把她救了。」
顏玉把兩人請進房間內,關門道:「魅兒,其他人呢?」
花魅的淚水奪眶而出,良久才掩著臉幽幽道:「姐妹們都死了,還有鐵超然和石國薪,那個穿著黑色盔甲的人實在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要不是大姐把魅兒推下山崖,魅兒也必死無疑,我不會忘記他那雙血紅的眼睛……」
我給花魅遞過一杯熱茶,咬牙道:「他是聖道盟血宗長老岑萬里,我們都被沒藏龐訛和聖道盟耍了,成為他們棋局中的棄子,連寧令格也死於岑老鬼之手……」
我想起現在還封閉著自己心靈的雪凝,一時無語。
顏玉道:「不過,臨走前凌……雪凝重創了岑老鬼,他沒個一年半載絕對無法回覆功力。」
花魅失色道:「竟有此事,那我們以後怎麼辦?」
我冷冷道:「現在我們必然會成為西夏與聖道盟兩方面通緝的要犯,除了與聖盟劃清界線,再無其他轉寰的餘地。」
五叔道:「此話不假,我剛才在外面走了一圈,現在興慶全城戒嚴,而且城內貼滿通緝顏玉和雪凝的懸賞令,沒藏龐訛此人心思慎密,雖說目睹你們墮崖,但一日沒見到屍體,一日都會存有疑心。」
花魅哽咽道:「怎會這樣的,姐妹們都走了……我們一直為之賣命的聖盟竟會如此對待我們,這太不公平了。」
顏玉道:「雪凝說得沒錯,聖盟早就計劃好犧牲我們,以扶植沒藏龐訛,反正我們絕不能返回聖盟送死,究竟是去是留,可待休整之後再作決定不遲。」
五叔道:「我們還打探到兩個事情,其一是李元昊駕崩的訊息已在昨夜傳出,現在由王后已沒藏氏代為把持朝政,其二是沒藏龐訛公開宣佈行刺李元昊的是世子寧令格,並且要在明日午時將之問斬。」
我渾身顫抖道:「寧令格還沒死?」
顏玉一把按住我顛動不已的手,正容道:「別上當,我可對天立誓,我和大哥親眼所見,寧公子已經走了,這定是沒藏龐訛的毒計,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把我們一網打盡。」
五叔道:「顏玉姑娘說得對,若是輕舉妄動,必會中了沒藏龐訛的圈套。」
我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握拳道:「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但是很抱歉,我有個任性的決定。」
顏玉問道:「什麼決定?」
我一字一句地道:「雪凝是個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