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宋廈邊境區域,條城附近的一處小山丘上,劍光閃耀生輝。
流光幻劍,演化自無雙門劍法,由有劍仙之稱的甄玉璇所創,後經管家陳放改良並傳授顏玉、施展時需雙劍配合,以短劍為宜,其招式綿密細膩,虛實變化自如,舞動時帶起璀璨銀光惑敵,就連雷緋看後也讚不絕口。
由於五叔要趕上早已撤離的宋軍弟兄,所以留下有傷在身的顏玉與我同行。這些日子我們風餐露宿,倒也過得自在,路上歇息時,閒來無事就繼續練武提升功力。
不打不知道,經過雷緋的親身指點,顏玉武功大有進步,憑我所學的兩式神劍勢及森羅劍法與他比試,居然落於下風。
森羅劍法雖快,但礙於以刺為主的招式,被顏玉搶得近身優勢後,以目前我對此劍法的認識,根本施展不開,而落花神劍勢雖比流光幻劍綿密,但在我的施展下卻卻不及顏玉細膩多變,他總有辦法在我劍花錯落間找到下一個突破口攻上,令我感覺左支右拙,難以展開優勢反攻。
眼看著利刃臨身,我唯有冷喝一聲,強提真氣,以逆陽勁力硬生生把顏玉震退三步。
顏玉喘氣道:「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凌霄真強,認真我就輸了。」
這幾天來,顏玉都是一身英姿颯爽的男裝打扮,不過以他那副比女人還要白皙的俊俏臉蛋和稍微比雪凝高一點的纖細身材,加上為了和大哥區分開來而用上女聲,給人感覺倒像換上男裝的女子。
雷緋一口真氣送到,立時回覆氣清神爽道:「依我看是阿玉贏了,凌霄只是靠內力取勝,若論招式變化和臨陣反應,阿玉還是略勝一籌。」
我抹掉額頭上的汗水笑道:「所言不假,假若阿玉用上大哥的內力,我可能挨不過十招,看來要走的路還很長哩。」
雷緋倚老賣老地道:「凌霄最好的地方就是性格開朗大度,這點和以前我認識的世家子弟很不同。」
我莞爾道:「我原本就沒有武功,這身功力只不過是從別人身上東拼西湊回來,根本沒什麼好在意的吧?」
雷緋道:「大哥實話實說,凌霄目前的武功,確可躋身高手之列,但缺點是雜而不純,神佩異能雖可將他人功力和身體對招式的記憶化為己用,但至於如何發揮,你尚欠實戰經驗支援。此外,若想窺探武道至境,單憑從別人身上盜取的武功是不足夠的。」
「凌霄還是不明白,大哥的意思是要我選一種適合自己的武功用心鑽研,還是需摒棄魔門的武功重新修煉?」
「非也,以大哥的理解,武學之道並無正邪之分,天下武功,無論形式如何變化,均有道可循,其最終必以武道入天道,以達至超神入化,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的無上境界。」
「大哥說得真玄哩。」
「扯遠了,簡單來說,大哥建議你通過自己的領悟,把所學武功融會貫通,以最適合自己的方式來施展就是,無需拘泥於正邪以及形式章法。」
我撓頭道:「之前對敵,我也有把所學的幾種武功使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