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竟有此事,那實在有趣得緊,我倒是很想去會會這兩個傢伙。」
雷緋皺眉道:「遼國的惡僧,而且武功高強……假若是那個人的弟子,那此事就絕不尋常了,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見雷緋一副謹慎的樣子,我驚愕道:「大哥少有這麼認真,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是誰?」
雷緋臉色微沉,一字一句地說道:「邪佛黑鬚彌,此人在我被封在神佩內之前名聲已威震武林,無論武功才智堪稱遼國第一,若至今還在世的話,少說也應有百來歲高齡。」
沈括變色道:「你說的是佛尊黑鬚彌?這人不但依然健在,在遼國的威望更是與日俱增,名聲地位尤在國師之上,連遼王也為他建寺立像,奉若神明。」
我皺眉道:「想起來了,我隱約記得兒時曾經聽父輩談論過此人,好像大有來頭的樣子,不知道他的武功比之逆天行又如何呢?」
雷緋道:「黑鬚彌行事低調謹慎,早年曾踏足宋土興風作浪,一舉擊敗眾多武林門派,我與你父親等四名當時的候任世家之主曾受佛道兩門所託前往挑戰此人,但途中聽聞他不知何故突然退返遼國,所以我們失去了和此人交手的機會。至於他的武功,儘管無法估算,不過以過往所聞,恐怕和逆天行相比是隻高不低。」
沈括道:「你們果真不是平凡之人,這些天下間響噹噹的大人物怎麼好像都和你們有所牽連的樣子,小生看來真是是遇上高人了。」
我和雷緋相視而笑,並沒有搭話。
沈括又道:「小生有個不情之請,未知……」
我心想你真是個問題少年,嘴裡不等他說完,便嘀咕道:「又有什麼事兒?」
沈括道:「雖然落馬鎮暫時去不了,但小生叔父有位世交好友就住在這附近的一個小農莊,小生早前正是在他的家裡投宿,環境也算不錯,為答謝各位救命之恩,請讓小生作個東道,請諸位稍移貴步安頓一宿,到明日再入鎮不遲,未知各位意下如何?」
雷緋看看我,他這人生性隨和,顯是沒有什麼意見。
我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為了今晚不用在路邊過夜,也只好點頭應諾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好了。」
沈括笑道:「那我們趕快啟程吧,然後儘快休息吧,雪凝你從今早折騰到現在,這樣對那個小生命並不好呢。」
聽到這裡,我和雷緋同時愕然。
我更是失口說道:「你說什麼?什麼小生命?」
沈括不解道:「小生指的是你肚裡的孩兒呀,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嗎?」
無需再作多問,因為這肯定是沈括那雙銀瞳觀察所得,聯絡到早前身體出現的奇怪情況,答案自然是再明顯不過。
我頓覺頭皮發麻,腦袋更是裡一陣天旋地轉,難怪早上自己連個馬賊都對付不了……回想起來,這應該是雪凝和寧令格那在刺殺行動前的那天晚上一夜風流所弄出來的,自己果然不是當女人的料子,居然一直沒有察覺。
寧令格這傢伙也真是的,怎麼如此輕易便一矢中的了呢?
想不到雪凝還如此年輕便成了孤兒寡母,這下子我的麻煩就越老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