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肯定是我和花魅乾的那虛鳳假凰的事兒,我對於此事百辭莫辯,唯有一陣乾咳,看看能否矇混過去。
雪凝並沒有追究,反而對我微笑著,眼裡盡是感激的神色,模樣動人之極,只見她幽幽說道:「寧郎已逝,雪凝立誓此生不會再愛上任何男子,不過假若公子有日能夠取回男身,請莫要把雪凝忘記……」
想不到雪凝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子也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話對我而言,確是充滿誘惑的意味,難道雪凝的心意會是……可惡的是,我剛聽到這裡,元神又被扯迴雪凝的肉身之內,至於最後她還說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單單是這一句話,都足夠我好好琢磨上一段時間了。
「喂,雪凝,你今天怎麼了,早上起來到現在都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嘛,不就是懷了個娃而已,怕什麼,大不了玉哥娶你進門,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子的。」
「顏公子此言差矣,小生看她是別有所思才對,不信你問問它,看小生有否猜錯。」
「哎呀,你們兩位別在這裡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好,雪凝懷有身孕,有點情緒很正常嘛。雪凝,有魅兒在這裡照顧你,魅兒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你有什麼不舒服的話告訴魅兒好嗎?」
我的心神終於被他們就這樣一頓七嘴八舌地轉移了回來,哭笑不得地說道:「我沒事好不好,你們別擔心,正如阿括所言,我是略有所思而已,你們有時間的話不如商量一下中午吃什麼比較好。」
「若論到吃,這附近的糖醋魚可是遠近聞名,小生來做個東道請大家大快朵頤如何?」
「魚啊,也好,我在蘭州天天吃麵條早就膩了。」
「沈先生博學多才,能告訴魅兒這魚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啊哈,花小姐算是問對人了,除了天文地理,耕種建築和醫藥算術之外,小生最感興趣的就是吃,說到這糖醋魚啊,這一帶有這麼個說法……」
我見沈括一下子把顏玉和花魅都吸引了過去,自己又可樂得清淨,暗呼一身謝天謝地,便繼續任由自己的思緒隨風飄蕩。
我們一行人在沈括的叔父的好友那小農莊裡好好地修整一夜,主人家見是熟人的朋友,不但熱情款待,還借出一輛馬車,好讓我們舒服舒服地繼續趕路,而此刻我們正在前往陳老和顏玉所說的那處秘境。
據說那裡是個四季如春,寧靜秀麗的小山谷,無雙門自從被滅派後,餘下的弟子們遵循掌門的安排,在那裡改名易姓,休養生息,可以說是孕育著無雙門新一代的搖籃。顏玉在加入聖道盟之前,便一直隱居於此,而至於那裡究竟為什麼會和我與雷緋可借用的肉身扯上關係,陳老和顏玉都是笑而不談,說是我們到了那裡之後,一切便自有分曉。
至於花魅和沈括這兩人均有不同的原由與我們同行,花魅自是無處可去,而那沈括的理由更有趣,說是本來就要到那裡觀察那一帶的地形地貌,以作他的記錄研究之用,經顏玉和陳老商量之後,覺得也可以把他們一併帶去,再加上雷緋,最後便成了六人之行。
前面的路途究竟會如何,走著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