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的確勾起我的好奇之心,便欣然道:「也好,只是我們已經來到這裡,你不用再裝蒜了,雪凝儘管年輕,卻已是有夫之婦,你小子還是老實一點的好。」
顏玉一臉無奈,收回手說道:「好吧,怕了你,我帶你去見他們,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應該說他們一定會喜歡雪凝,嘻嘻。」
「他們,誰啊?」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說罷又拉起我的手,帶著我往後院走去。我心中好氣,不過想想這小子在自己心中更像個姐妹,也不會讓雪凝吃虧到哪裡去,也就算了。
兩人穿越中庭,來到隱世居的後院,眼前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只見偌大的後院擺滿木樁、沙袋一類的練功之物,顯然是個練功的場所,約莫二、三十個不足十歲的小孩子穿戴整齊乾淨,在一男一女兩名較為年長的弟子帶領下,正在一板一眼地練習拳腳功夫。
我遙望認真操練的孩子們,笑著對顏玉說道:「你們倒也設想周到,在這裡秘密培育下一代絕世高手?」
顏玉趕忙搖頭道:「非也非也,這些都是附近一帶因為種種原因流離失所的小孩子,師孃心慈,每次下山總會帶回來一兩個,在這裡早上教授他們讀書識字,晚上學一些強身健體的基本功夫,和無雙門的振興沒有關係哩。只有那兩個年紀大的,男的叫顏斌,女的叫思兒,他們兩人才是無雙門的弟子,加上你剛才在大堂見到的,合共只有七人。至於其他孩子們,師孃只想把他們養育成人,其實並不希望他們介入到本門的仇恨之中。」
我讚歎道:「你師孃原來是外冷外熱的大好人。」
顏玉連連點頭道:「嗯,師孃本是東海陳家的人,年輕時嫁給了我的三叔顏曦,自從三叔在那次劫數中和爺爺一同遇害之後,她和陳老便成了無雙門唯一剩下的弟子。師孃沒有兒女,自幼就把我當做親生子般痛愛,如同己出。」
我失笑道:「你是被當作女兒才對。」
顏玉沒好氣地瞄著我胸前隆起之處,不懷好意地壞笑道:「你在這方面比我更徹底哩,居然還敢取笑於我。」
兩人同時大笑,登時引起孩子們的注意,他們見到顏玉,像是遇上派米的大善人般紛紛衝將過來,一張張小嘴兒爭先搶後地歡叫。
「大哥哥回來了!」
「大哥哥這次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哇,好漂亮的姐姐啊,是大哥哥的妻子麼?」
我本也喜歡小孩子,看著這些天真無邪的笑臉,一時也無言以對,只好擠出友善的笑意來。顏玉那傢伙伸手就抱起一個年紀最小的女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一大把的糖果來,挨個派發,人人有份。
孩子們見到糖果,自是笑逐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