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妤天沒亮的時候從赫連野的房間裡出來,身體很痛,她卻微微一笑,接到蕭以凝的電話時,她按時赴了約。
還是上次見面的咖啡廳裡,蕭以凝見到臉色不太好的赫連妤,笑的有些得意。
「禮物開啟看了嗎?」
蕭以凝的捲髮蓬鬆的垂在腦後,臉上的妝容精緻,在她面前,赫連妤就像是一隻青澀得有些酸的青蘋果一樣,她可以兇,可以野蠻,可是還不是她的對手!
赫連妤放在桌下的手再一次的握了起來,她當然看了昨天蕭以凝送她的生日禮物。
是那條她送給赫連野的四葉草墜子!
赫連妤覺得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蕭以凝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赫連野的心是她的嗎?他把她送給他的東西遺落在了另一個女人那裡!
「還真是要謝謝你了,幫我找到了很重要的東西!」赫連妤告訴自己,面對這個女人時不能再撒潑,她喜歡玩陰的是嗎?
行!
她赫連妤也不是省油的燈,五年來,赫連野身邊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她趕走的,眼前這個也不例外!
「赫連妤,其實我很同情你!守著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還真是可憐!」
蕭以凝笑容閃耀,在盯著赫連妤手上的戒指看了一會,又咯咯笑了起來,「他買下這家店,車子裡的音樂沒換,辦公室裡放著我的照片,他從別的女人身上找我的影子,還有……這玫戒指!」
「赫連妤,你拿什麼跟我爭?」蕭以凝此時就像個面目猙獰的巫婆,她說出的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要赫連妤憤怒。
赫連妤學乖了,並沒有她意想中的暴跳如雷,而是學著她的樣子,不以為意的笑了,「那又怎麼樣?」
她從座位上站起身,沒有再用咖啡去潑她,而是一字一句的說道,「蕭以凝,那又怎麼樣?赫連野現在是我未婚夫,就算他愛你愛的死去活來,我也不會放開他!」
「就是守著一具空殼我也要守到死!你想和他重修舊好是嗎?下輩子吧!」
赫連妤的一番話,讓蕭以凝有些震驚,也只是片刻功夫,她臉上又恢復了自信的笑容,「就怕連他的身體,你也守不住!」
「我現在好說歹說的勸你,赫連妤,既然你不識相,那我就看你以後怎麼哭!」
蕭以凝眼珠狠狠的瞪著赫連妤,她一言不發的轉過身,走到門口處又停了下來,然後轉身,看著蕭以凝坐著的方向,笑的邪惡。
「我好像說過,你再招惹赫連野,我會見你一次打一次吧!」
赫連妤說完,就脫下腳下的高跟鞋,然後將鞋尖對準蕭以凝的鼻尖狠狠的砸過去。
看到她沒有形象的摸著鼻子站起來時,她索性也脫下另一隻,往她的頭上砸去。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蕭以凝摸到自己的鼻子裡流出的血,氣急敗壞的衝著赫連妤一跳一跳的背影吼著,她轉身前還對著她做了個鬼臉,讓她一張臉都氣綠了。
赫連妤光著腳走出來,心裡無比的暢快,只是,身體上的不快緩解了,心裡的呢?
她踩著路邊樹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她自虐的沒有坐車,而是光著腳不停的往前走,沒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