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髮卡還是他陪著沈斌去買的,是沈斌送給沈靜的生日禮物。也是他目前小心收藏的東西,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讓沈斌看見。
大拇指輕輕撫摩著髮卡上的紫色水鑽,思緒飄到了末世的那天,那天的情景不止一次的在他腦海中重現,可是他卻記不得具體的情形了,只記得那天他執行完任務回家後,頭暈腦漲得快裂開,渾身躁熱得他以為自己是在一個蒸籠裡。而這時沈靜來找他,可他卻已經疼得沒有辦法招待他,接著就陷入了昏迷中。
等他醒過來時,沈靜已經不見了,當時凌亂的床單,身邊已經看不出形狀的破碎女士衣裙,還有床上和他身上的血跡,他當時徹底懵了。
他也不是個雛,從學生時代起,就有許多的女人對他**,談過幾次戀愛,對於男女之間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居然不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甚至可以說他只感覺自己睡了一個舒服的覺。但事實卻是他強暴了一個女孩,還是好兄弟的妹妹,強烈的罪惡感讓他無地自容。
直到沈斌打來電話,告訴他警局裡、街道上的好多人都變成了吃人的怪物,於是他匆匆收拾起了心情,向警局奔去。末世裡又有多少時間讓他去考慮這些,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看著沈斌每天為了沈靜的事擔憂,他的心裡也不好受。
可要他對沈斌把事情講明,卻是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這事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如果他是在酒醉或是清醒的狀態下做的,那沈斌就算殺了他,他也認了。可問題是他連怎麼強暴的……這讓他怎麼講得清楚。所以這事就這麼一直拖著。據他估計沈靜是在躲他吧。
歐陽明軒向床上倒去,閉上眼想努力回想些什麼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天發生的事。他知道沈靜對他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愛慕,他一直把她當成是小妹妹一樣看待,可是現在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變化,而曾經愛慕自己的小妹妹見到他就跑,那滋味真是不好受。
想到那天床上的血跡,她應該是受傷了吧,從那些破爛的衣裙中,他可以想到當時意識不清醒的他有多麼粗魯。
事後,他旁敲側擊的問了其他幾人異能覺醒時的事,他們都說醒過來時,身邊除了床是完好的,其他的都像是颱風過境後的混亂。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異能覺醒時,無意識中侵犯了沈靜,他希望能找到她,向她解釋自己並不是故意的,當然將她納入自己的保護下是必須的。
可這小女孩似乎怕了他,還跑著讓他們幾個大男人追,真是讓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現在更不是對沈斌說實話的時候。沈斌這人什麼都好,睿智機敏,只是遇到沈靜的事就失去理智和冷靜。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就是沈斌完全就是一個妹控。
他懷疑如果他說出自己強暴了沈靜的事,和沈斌那麼多年的兄弟怕是也到頭了,甚至可能成為仇人。這也是他一直不敢說的原因,他不願意因為一個讓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原因失去這個兄弟。
所以這事只能一直瞞著。直到找到沈靜以後,和沈靜解釋清楚了,再看看沈靜的意思,最後再決定是否告訴沈斌。能不說最好,畢竟這事真他m的讓人莫名其妙。
這時,歐陽明軒聽到樓下叫他吃飯的聲音,嘆口氣,抹了把臉,將髮卡貼身收好後,站起身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