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撇了一下嘴,在懷裡一摸,咦?拿出笛子……還在啊:「師傅,我誤會了!你的笛子跟我的好像!」
見到秦琪手中的笛子,冷帝的心漏跳了一拍,用內力一吸便將笛子吸到他的手裡,撫摸這笛子,最後將指尖停在「弱柳」上……是她……聲音漸漸沙啞:「她……還好嗎?」
她?誰?孃親嗎?秦琪似乎明白了什麼:「孃親……死了!」
冷帝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是誰?」
:「聽說,孃親是自殺的!」秦琪小聲說。
:「不可能……」冷地說道,她那麼樂觀,那麼倔強……怎麼可能!冷帝皺了皺眉:「你是她的女兒?」
:「恩……」秦琪點了一下頭。
:「吹一曲!」將笛子扔給秦琪,冷帝席地而坐。
:「我不會……」秦琪搖搖頭。
:「她的女兒,不會吹笛子?」冷帝覺得很好笑。
:「我真的不會……」秦琪苦著臉說。
:「讓你吹你就吹!」冷帝有點不耐煩。
秦琪硬著頭皮將笛子橫在唇前,指尖動了起來,美妙的樂曲從笛子中傳出,奇怪,似乎是身體自己在動……大概是這個身體之前的肢體記憶吧。螢火蟲繞著秦琪飛舞。
冷帝的眼睛漸漸溼潤,這首曲子是他譜的,名為音攻寒冰,運用好了,可殺人於無形!當年弱柳就是憑藉音攻報了滅門的仇,當上的武林盟主……如今,她的女兒……
秦琪覺得渾身都是力量,想要惡作劇一下,眼睛瞟了一眼旁邊的水潭,想吹完後,趁師傅沒緩過神扔顆石子嚇他一下,不知道這張冰塊臉被嚇到了是什麼表情,可是,剛剛動了心思,旁邊的水潭就像被扔了一顆炸彈似的,「砰」的一聲,水花四濺,卻沒有淋溼在水邊吹笛子的秦琪,一張水網圍繞著她,嚇得停下吹奏,水網裂開,水花漸在地上。
冷帝愣了一下,隨後滿意地點點頭,她有著她娘一樣的本領……對音樂的控制力,對動物的親和力……彷彿又見到了弱柳,甜甜地喊著:「師傅……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