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冷無絕抻著長聲說道:「這公主你也敢惹啊!」
:「這……」知府頓時愣住!這公主哪是他這小小七品官惹得起的。不免埋怨的瞪了一眼不遠處的侄子。
朱大昌離得稍遠,沒聽見冷無絕的話,見自家的叔叔瞪他,還以為是叔叔以為自己沒幫他說話,於是扯著脖子喊道:「你個小賤蹄子,有娘生沒爹養的東西!你是不想活了!」
知府的冷汗順著鼻尖滑落下來……這個混蛋,挑起麻煩還添亂!居然罵公主……
秦琪挑挑眉……朱大昌踩了她的雷區了……她冷聲的問知府:「侮辱皇家成員,是什麼罪?怎麼判?」
:「這……」知府顫抖著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回公主……這侮辱皇家成員,滿門收監,男子充軍徭役……女子充軍為妓……」剛說完,知府撲通跪在地上,不斷地磕著頭:「求公主開恩啊!」
:「二叔……你怎麼?」朱大昌這才發覺事情有點不對。
秦琪冷笑一下:「這也有點太殘忍了吧……」
跪在地上的知府聽見秦琪這麼說,猛地抬起頭,似乎見到轉機:「謝公主!謝公主!」
:「別人可以饒恕!」秦琪冷笑說:「他可不能饒哦……」思考了片刻,秦琪說道:「死刑太恐怖太殘忍了!」
:「謝公主不殺之恩啊!」知府笑了,這朱大昌是朱家的獨苗啊!
秦琪甜甜的笑著,一副天真孩童的摸樣:「那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宮刑吧……」
知府的笑,僵在臉上……宮刑……
:「執行吧!」秦琪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什麼?」知府愣住了……
:「說你呢!」秦琪又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摸樣說:「你不是他叔叔嗎?那你來執行吧!」
知府嚥了口口水……汗水溼透衣襟!
:「不然……」秦琪用食指點著下巴:「凌遲也可以啊!聽說很有趣誒!也是你執行哦!」秦琪故作思考狀:「我真的很想知道啊……將人肉一刀一刀割下來……到底割多少刀才會死呢?」秦琪瞟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知府:「你選擇吧!充軍?還是……宮刑?凌遲……」
:「……」知府一狠心,叩了叩首:「謝公主不殺之恩……」
:「喏……」秦琪眼一瞟,將最近侍衛的刀,凌空取來:「開始吧……」
知府拿起刀,一步一顫的走向朱大昌,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著:「侄兒……只痛一下下就好了……」
:「叔叔……」朱大昌見叔叔拿著刀想自己走來,心裡怕得很:「二叔,我是昌兒啊!二叔!」
知府閉著眼,一刀下去……
:「啊……」朱大昌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疼死我了……啊……」
丟下刀,知府癱坐在地上。
:「知府大人!」秦琪說道:「你不老實哦……」手一揮,又補上一刀……
直把朱大昌疼暈過去。知府睜大雙眼!其實他下手時留了私心,並沒把朱大昌徹底宮刑了,而秦琪後補的這一刀……真的廢了朱大昌!
拜託,在她的面前玩這個,她可是學醫的啊!秦琪冷哼一聲:「知府啊!你在不帶他去醫館,他就要失血過多而死啦!」
知府後知後覺急忙讓人抬起朱大昌,向醫館跑去!
:「哼……」秦琪冷哼一聲,內力一吐,又躍回三樓:「看夠了嗎?」
:「夠了!」公子飲了一口酒:「你挺狠啊!」
秦琪笑道:「你也不差啊!」秦琪坐下:「能當上太子,你也夠狠啊!」
:「呵呵!」公子笑道:「彼此彼此!」
:「軒轅孟凡?」聞風趕來的冷無雙,見到公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