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施粉黛的秦琪在宮女的帶領下,應約來到湖心亭,穿著便裝的奈落,正坐在廳內飲酒,見秦琪來了,放下酒杯,淺淺一笑,手一揚:「請坐!」
秦琪微微一笑,用餘光掃了一下桌面,兩個酒杯,一壺清酒,幾碟糕點……還有一把古琴。
:「不知公主今年芳齡?」奈落問道。
秦琪說道:「十一歲了……」
:「十一歲就嫁人為妻?」奈落把弄手裡的酒杯說道:「公主是自願的嗎?」
:「不是!」秦琪搖搖頭。
:「哦?」奈落眼裡閃出精光:「公主何不推掉這門親?」
:「不!」秦琪喝了一口酒:「我說的不是,並非說,我不是自願的,而是,我六歲就成親了!」
奈落微微皺眉:「你愛他?」
:「愛?什麼是愛?」秦琪說:「如果是想與他相守一生的衝動,那麼,我便是愛他!」
奈落微微不悅,秦琪的一番話,一人歡喜,幾人憂!
過了一會,沉默一直蔓延,秦琪望著圓月清唱到:「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追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這首歌,寫的很好!」奈落說:「高處不勝寒……人居高位,考慮的事,便多了起來,要為江山社稷煩心,要為我的子民謀生計!」奈落說:「真是……高處不勝寒啊……」
:「我就開門見山了!」秦琪說道:「奈落,你為何想攻打夜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