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愣了一下,拿出笛子,靜靜的閉上雙眼,將笛子橫在唇前,輕輕地吹奏起來……是你嗎?孃親?真的是你嗎?知道嗎?我找你找了好久?好辛苦……孃親……原來,不是你不要我了,是您的不得已……孃親……孃親……再也忍受不住,眼淚決了堤,所受的苦,所受的傷,似乎只為了這一刻……孃親……孃親……額頭上的閃電型傷疤隱隱作痛,似乎身上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整個人的充實起來……
秦琪的淚與血融合起來,額頭上的閃電型傷疤發出微弱的光,與墜子後面的咒文相呼應……一陣光將秦琪與藍色怪物包了起來……
伸出手擋住眼睛,這光芒真的好刺眼……待光芒退去,一個身者藍衫的女子,緊擁著秦琪。秦琪緊緊地閉著雙眼,擁著女子,似乎一鬆手女子就會消失,一睜眼就會發現,這只是一個夢……
女子溫柔的說道:「琪琪……你長大了……是個大姑娘了……」
淚止不住地滑落:「娘……娘……我有孃親了……」心裡藏著的另一個女孩,借秦琪的口大聲哭喊著。
:「……」無聲的抱住女兒,她知道,她欠女兒的太多了……
秦琪仰起臉,緩緩地掙開雙眼,那個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正衝自己微笑著……
:「孃親,我們回家了……」
:「嗯……」弱柳輕輕點頭。
幾人踏上歸途,由於阿銀的傷,幾人在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第二天寅時才到達公主府。
:「娘,這是我的府邸,您快跟我來!」秦琪獻寶似的笑說:「很漂亮吧!」
弱柳的笑僵住了。
:「怎麼了?娘?」秦琪擔心的問道。
:「他在這!」弱柳突然有些激動:「他在這?」
:「誰?」秦琪問道。
弱柳皺著眉:「他也在!」
:「誰?」秦琪有點不懂了。
:「他有危險!」弱柳有點害怕了,急忙向公主府裡跑。
:「孃親!」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秦琪也跟了上去。眾人才發覺到,今日的公主府,不對勁!怎麼連個守門的侍衛都不見了!發覺秦琪可能有危險,急忙跑了進去。
果然!正堂裡,秦琪和弱柳被點了穴道,制服在一旁,正坐上是面色蒼白的軒轅夜淵,四周都是侍衛,其中有幾人的功夫不可小看!如果是在以前,自然不放在眼裡,可是,先前在山裡,內力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現在那裡還有多餘的內力對付眼前的人啊!
:「你們都到齊拉!」一個男聲傳出。
:「……」凌霄緊咬著嘴唇:「是你!!」
:「是我!」
:「相爺?」冷無雙微微皺眉。該死,怎麼把這個老東西忘記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凌霄質問道:「你怎麼可以背叛主人!」
:「我沒有背叛!」相爺說道:「主人是難得的治國之才,他應該做這天下的王!」相爺有些激動:「都是這個女人!」相爺指著弱柳:「如果不是你!主人不會放棄王位!」
:「放肆!」凌霄吼道:「你居然對主母不敬!」
:「主母?」相爺嘲笑道:「她不配做我的主母!主母應該是要輔佐主人奪得天下的,而不是逼迫主人放棄王位!我真後悔!」相爺眯起眼睛:「當初,真應該親手殺了你!只通風報信給先王,原以為他會殺死你,沒想到,他也是個有婦人之仁的昏君,居然,只是囚禁你!!」
軒轅夜淵怔住了,原來是他!難怪他明明講弱柳藏的很好,難怪他會突然被升值為相爺,難怪先王留下聖旨:新王不得傷害相爺毫分,難怪弱柳留下一杆玉笛……原來是這樣!當初,跟隨他的人都以樂器為代號,恰巧相爺的代號便是「玉笛」!
秦琪咬牙切齒,原來害她們一家三口被迫分開的就是這個老東西!軒轅澈猜得沒錯,這事果然跟這個老東西有關!只可惜自己現在被控制住了,之前的爭鬥,冷無雙他們早已筋疲力竭,功力連之前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了吧!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這裡了!老東西,我詛咒你生生世世輪為牲畜!
:「主人!」相爺跪在軒轅夜淵面前:「您不要再錯下去了!」
軒轅夜淵捏著雙拳微微發抖,面色變得更加蒼白:「滾!」
:「主人!」相爺一臉苦惱的表情:「主人,老奴是真心為了主人好阿!」
:「你這個敗類,離主人遠點!」凌霄揮起拳頭向相爺衝去,這時從相爺身邊閃出一個高手,與凌霄打了起來,一來二去,凌霄體力不支,見凌霄似乎要敗下陣來,其餘幾人也加入戰鬥。
:「都是你!」相爺惡狠狠的盯著弱柳:「我要殺了你!」說著抽出侍衛的刀,向弱柳刺去。
:「住手!」……
秦琪瞪大雙眼,孃親……孃親……才剛剛找回來……她不要孃親出事!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飛了進來,先是一個反刺,殺了相爺,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在正堂裡的所有敵人,走到秦琪面前,解開秦琪的穴道:「沒事吧……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秦琪撲進對方懷抱:「歡迎你回來……夜魅……!」
冷無雙心裡不是滋味,但那隻該死的吸血鬼就是救下了所有的人!默默地解開所有人的穴道。
:「你回來了……」軒轅夜淵輕輕的將弱柳擁入懷裡。
:「我回來了!」……
沒有激吻,沒有纏綿,只是輕輕的一句話,這對闊別十幾年的情人之間無限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