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試著站起身,但由於剛才劇烈運動,雙腿居然一陣發麻,即使站在原地也不免哆哆嗦嗦,可這一切被那名資質中上的女警看在眼內,不免搖頭失望。
女警偷偷白了我一眼,心想我雖然外表不錯,其實只不過一個繡花枕頭,應該算是一個表裡不一的傢伙,於是不由看不起我,懶得等我,自顧自走在前面。
我發現女警的目光,作為男子漢,被漂亮的女警嘲笑,難免臉紅,害臊的跟著她上了一輛警燈閃爍的警車,然後一陣風似的向市警察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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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三日,臨晨四點三十分,美國華盛頓特區,五角大樓地底五層擺放著一個龐然大物,它就是五角大樓的中央計算機。此刻,它正遭受不明駭客的侵入,並向其中一個ip地址傳送機密設計圖紙。
「拉姆士,我這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三,還差四分零一秒就能完全搞定。不過,你只有五十九秒的時間刪除日值和記錄,否則依照五角大樓那臺超級計算機的運轉速度,他很快可以追查到我們的真實ip地址,所以你動作一定得快!」道葛拉斯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捧著無線鍵盤,注視牆上超大的計算機螢幕,一邊留意時間,一邊焦急的傳送訊息。而他那原本髒亂,漆黑的地下室如今卻煥然一新,窗明几淨,全是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的高科技裝置,由此可見,最近他同拉姆士的收入不錯,生活條件已大大改善。
「呵呵,道格,相信我的專業水平,五十一秒足夠搞定,別忘了,我現在就在五角大樓的系統日值中,只要你那成功退出,我可以馬上刪除所有網路痕跡,確保萬無一失。不過,說真的,上次我們已經成功竊取美國民航總局的航線圖及空中警衛的巡航路線,為什麼這次還要去五角大樓盜竊客運飛機各個型號的設計圖,這次資料並不屬於s級機密,讓我幹這活,是否大材小用?」拉姆士同道葛拉斯一樣,雖然住的只是巴西海灘邊一所外表普通的小屋,但房屋二樓,卻擺放著三十臺價值不菲的高階電腦,它們正綠燈閃爍,全速運轉,而拉姆士,此時正靠在中間的豪華沙發內,喝著原味果汁,享受清新的海風,一副悠閒的模樣。
「你不知道做事需要有頭有尾嗎?上次的買家就是這次的僱主,他不想太多人知道秘密,所以便宜了我們。不過,與僱主聯絡時,一時好奇,我侵入了他的計算機,並安裝了木馬,從而攔截他與外界的聯絡,讓我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道葛拉斯擦擦額頭的冷汗,心臟劇烈跳動,身體一陣哆嗦後,慢悠悠的在鍵盤上打出一連竄字元,由此可見他此時的心情。
「什麼事?你是不是知道買主的身份?為什麼他們這次買賣沒用中間人,僱主直接同我們交易?」拉姆士原本就感覺事有蹊蹺,一直以來,雙方交易都有中間人,偏偏這次,是買主直接找上門的,所以隱約中,他也有些擔心,心頭總是暗暗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於是經道葛拉斯提起,他像開啟了話匣子,連續不斷的發問。
「這是因為上次的中間人知道太多,有出賣僱主的跡象,那些人心狠手辣,擔心中間人洩漏秘密,於是不顧一切的把中間人給幹掉了,這也是通過我所攔截到的資訊才知道的!」想到與自己合作幾年的中間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槍殺,道葛拉斯雖然膽大,但不免有些後怕,因為他擔心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秘密,深怕下場與中間人一樣,於是神色顯得有些慌亂。
「上帝,買主究竟是哪個國家的軍火商,道格,我們有沒有危險?」拉姆士沒想到關係一直不錯的中間人居然被買主暗殺,也是大吃一驚,剛準備品嚐鮮美的果汁,一時激動又緩緩的放下杯子,臉部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他們不是軍火商,是一個代號為‘基地’的恐怖組織,我查過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檔案,這個組織是由一個叫本-拉登的富翁組建,目的是推翻,摧毀美國政府。你知道嗎?他們正策劃襲擊美國,用民用客機撞擊五角大樓,白宮,世貿大廈等標誌性建築,而我們現在已經淪為幫兇,因為他們手中的機密檔案,一大半都是我和你偷來的,所以幹完這一票,我們得碰個頭,接觸一下,否則繼續呆在自己的國家,得躲起來,萬一被他們殺人滅口,這可不是好玩的!」道葛拉斯對著計算機螢幕,終於說出埋藏已舊的心事,不知不覺,背後的襯衫已經溼了一大片,地下室通風口的冷風吹過,使得道葛拉斯感覺一陣涼意。
「天哪,那些人真的不要命!道格,你說的很對,幹完這一票,我們休息一段時間,等風聲松點再說,要不,我們三天後用假護照去瑞士見面,那個國家是我最嚮往的地方之一!你看怎麼樣?」拉姆士聽過基地組織,很快被他們的計劃驚呆。冷靜思考過後,拉姆士還是贊同道葛拉斯的提議,決定暫時收山。
「恩,那我們談好了,三天後,下午四點,瑞士酒店大堂見!現在我們把正事幹完!」道葛拉斯不愧是生意人,見傳送的資料還有三十秒就能完成了,於是拋開雜亂的心思,提醒拉姆士。
「好的,就這樣說定了!」拉姆士也懂得緩和輕重,傳送訊息後,利馬切換頁面,進入五角大樓的系統日誌,等待道葛拉斯推出系統,由他來擦乾淨侵入的痕跡,確保整個行動萬無一失。※※
三十分鐘後,狼狽不堪的我再次面對剛才那位漂亮的女警,而地點卻發生轉變,此時的我,已經坐在市警察局刑警隊寬敞且吵雜的辦公室內接受盤問。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工作單位!」女警一本正經,拿著筆,低下頭,盯著口供簿,毫無表情的問道。
「潘俊宇,18歲,學生,家住……」我望著警察辦公室忙碌進出的警察,嘴巴不動腦筋的回答道。心中卻在猜想,這些警察如此繁忙,一定為了剛才的搶劫犯,試想在公共場合開槍殺死警察,這種案件在任何地方都不多見,更別說治安一向不錯的蘇州。
潘俊宇?18歲?漂亮女警聽到我的名字後,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不由驚異的抬頭目視我幾秒鐘,發現我與她腦中男孩的模樣並無幾分相似後,又繼續問道:「你是學生?那你在哪個學校讀書?父母姓名,工作單位,職務?」
「警官,這些也要問嗎?」我皺皺眉頭,由於上海那個姓楊的副隊長緣故,對於人民警察,我並無什麼好印象,所以連帶漂亮警察冰冷的問話也倍感煩躁,感覺他們辦事拖拖拉拉,辦事效率極低,反而無關緊要的關心我身份?這不是浪費寶貴的時間嘛!
「你是學生,這是慣例,請你配合!」女警不耐煩的再次看我一眼,不由敲敲桌子,再次言語冰冷的問話。
「那好吧,我就讀於第十中學高三十四班,爸爸的名字叫潘衛傑,蘇州市人民政府常務副市長,媽媽叫……」我眼睛轉悠四方,剛要繼續說下去,卻被漂亮警察打斷。
「等等,你的爸爸叫潘衛傑,那你的母親是不是叫翁麗,是一名眼科大夫?」漂亮警察擱下筆,一臉驚奇的在我臉上打轉,好像要把我看個仔細。
「恩,是啊,你怎麼知道?」這次輪到我表情驚訝,不解的注視對方,老爸的名聲就這麼大嗎?連一個小警察都聽到副市長的大名也顯得這般吃驚?
「天那,你就是當年的瓷娃娃?怎麼越長越難看!」漂亮女警指著我的鼻子,然後捂住嘴巴,搖頭叫道。
我面對表情誇張的女警,迷迷糊糊的不知所措,心中只有一個猜測,就是這位漂亮女警認識我,於是暫時擱下剛才的驚嚇及來此的真正目的,也好奇的問道:「你是誰?我們認識嗎?」說完,我還不時注意她的表情,如果認識我的話,也沒道理說我越長越難看,這不明顯讓我難堪?
漂亮警察見我沒有反映過來,於是屁股離開辦公椅,拿圓珠筆輕輕敲擊我頭部,並笑罵道:「笨蛋,豬頭,給我記住,我的名字叫做唐豔!」她一邊說,一邊留意我的表情,見我冥思苦想,只得苦笑幾聲,壓低聲音,繼續說:「怎麼?還想不到?想當年,是誰整天賴在我身邊,叫我仙女姐姐?還記不起來嗎?」
提到仙女姐姐,我腦中忽然有些印象。記得出國之前,是有一位長得非常漂亮的姐姐寄住在我家,如果沒錯的話,她的父母都是當兵的,與爸媽情同手足,由於沒有時間照顧她,媽媽又喜歡女孩,自然非常疼愛外表可愛無比的姐姐;於是乎小時候,我與她玩的很好,總是與她形影不離,喜歡與她搶玩具,記得還曾經與她玩過‘過家家’的弱智遊戲,不會眼前這位漂亮女警就是她吧?此時我腦中有些轉不過彎!
只能憑藉腦中模糊的印象向自稱唐豔的漂亮女警望去。咦,如果她紮起辮子,依稀還有當年的影子。
所以我越看越像,汗,後悔事先居然沒有發現?想我與她相識也有三年的時間,幾乎天天跟在她的身後,居然第一眼見面卻沒認出她,失敗!這下,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暗罵小時候不懂事,居然稱呼她為仙女姐姐,現在面對她,臉頰不免發燙,低下頭,不知該如何開口。
「呵呵,你記起來了!來,笨蛋弟弟,叫幾聲仙女姐姐,我好久沒聽到這種稱呼了,好懷念哦!」唐豔撐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注視我,脫下剛才冰冷的外表,笑眯眯的說道。
「這個,我們還是說正事吧!」面對咄咄逼人的唐豔,我渾身不舒服,害臊之餘,只能暫時轉移話題,不知那名該死的歹徒,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