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霖應付道:「好地,好的!」
這時四十來歲,穩重的銷售經理走到陳志霖跟前,以命令的話氣朝下屬說道:「小陳,把剛才m5車主的資料給我瞧瞧!」
中午經理不在,回來時只是同買主打個照面,並無接觸,因此陳志霖放下筷子,取出合同書,驚奇道:「經理有什麼不妥嗎?」
經理查閱車主的家庭地址及年齡後,如實說:「沒什麼,我只是好奇!」經理身後的女銷售員眼尖,看過資料後,趁機與經理搭話:「蘇州人?經理,蘇州有姓潘的富翁嗎?」
經理為表現自己,巡視下屬迷茫地表情後,說道:「應該沒有,不過和車主走在一起的中年男子,你們知道是誰嗎?」
「不認識!」所有人銷售員同時搖頭。
「他是上海市市長的秘書,我在酒席上遇見過幾次。你們想想吧,m5的車主會是什麼背景?」經理說完,丟下胡亂猜測的下屬,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陳志霖聽後,重新拿起筷子,心不在焉的把食物送進嘴中,心中尋思著……
離開永達汽車銷售網點,和齊海濤的秘書握手告別後。看著他駕駛我的新車前去辦理相關手續,我摸摸早已餓扁的肚皮,只能獨自一人尋找落腳吃飯的地方。
在附近閒逛一圈,發現沿街的飯店衛生情況並不理想,我只能勉強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進餐。走進一看,我這才發現這家料理店並不一段,它所出售的食物全部放在木質小船上,依靠迴圈地流水渠道送到顧客面和以前電視中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我坐下身,取下盛有生魚片的木船嚐鮮,雖然東西不怎麼樣。但感覺吃法新穎,如果配以良好的環境及味美的食物,前景或許不錯。
於是隨便拿些東西填飽肚子,我開始構思心目中的特色餐廳,一輛寶馬車已經花費我兩百多萬人民幣,得尋找合適的賺錢門路,把用掉的錢補回來才是正道。
腦中有了大概計劃,我心情澎湃的離開料理店。為把異想天開轉為現實,我決定把購房地點定在韓雪樓上或樓下兩戶人家,而且為做到萬無一失,我事先前往律師事務所找到相關律師諮詢,然後帶著律師前往目的地,準備開門見山的向房東道出要求。
由於韓雪所住的地方屬於高檔小區,住戶基本都是白領階層,差不多每戶人家不止一處房產,所以同樓上樓下兩戶人家洽談起來還算順利。只是樓下那戶實在心黑,直接要價兩百五十萬人民幣,簡直獅子大開口,要知道他去年買來時才一百三十幾萬,連帶裝修,超過一百八十萬已經嚇死人了,還想獲利整整一百二十萬,做夢!
經過多次商洽,我和樓上那戶人家簽下房屋轉讓協議書,以兩百零三萬的價格買下這套房產,而且為求能夠儘快入住,我多支付了兩萬人民幣,作為前屋主三天內搬走的獎勵。
付錢辦理妥當相關手續,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已是下午五點多鐘。我趕緊攔下計程車前往上海市政府,途中不忘打電話催促韓雪。
站在市政府威嚴的國徽下,我和齊海濤再次通了電話,得知寶馬m5的確切停放地點後,我取車停在市政府門口等候上海市的兩位頭面人物。沒過多久,當我還在除錯效能一般的車載電腦時,隱約看見齊海濤和一名臨近六十來歲的老人從門口緩步走出,於是我開啟車門,向他倆迎去。
一陣寒風吹過,齊海濤豎起衣領,熱情的握住潘俊宇手,指著面色蒼老,卻精神矍鑠的丁涵陽介紹道:「俊宇,我給你介紹,這位是丁書記,按輩分,他足以做你爺爺!」
我學會見風轉舵,主動與體健身泰,戴著大框鏡片的丁涵陽握手,恭敬的稱呼道:「丁爺爺,您好!」
丁涵陽拍拍潘俊宇後背,面帶笑容,點頭誇獎道:「挺精神的小夥予,又有本事,可謂是年少有為啊!」
「齊爺爺,您是長輩,稱呼我為俊宇吧。」說著,我把齊海濤和丁涵陽向新車引去。舉步前,齊海濤隨手遞給潘俊宇一隻公文袋,囑咐道:「俊宇,車鑰匙,相關檔案和辦理手續後多餘的現金都在公文袋內,你收好!」
我接過厚實的檔案袋,感謝道:「好的,謝謝齊伯伯!」
齊海濤替丁涵陽開啟車門,主動介紹道:「丁書記,俊宇的這輛寶馬車可價值不菲哦!」
丁涵陽坐進車,摸摸真皮座椅,推下眼鏡,感慨道:「呵呵,這車多少錢?」
我把相關檔案放好,發動汽車前,隨口回答道:「兩百多萬吧!」
丁涵陽似有深意,轉頭向齊海濤說:「哎,小齊,看來以後將是年輕人的天下!」
齊海濤不敢得罪丁涵陽,面不改色道:「時代在進步,這是必然結果,但像您這樣的領導,還是必不可缺的!」
丁涵陽笑答道:「呵呵,年紀大了,幹不了幾年了!」
我暗自琢磨著兩位領導的談話內容,目視前方,假裝專心致志的駕駛汽車,有過中午經驗,我只敢把檔位掛到三檔上,穩穩駛向早已約定好的飯店。
即將抵達目的地,車廂內忽然傳出手機鈴聲,我通過反光鏡,瞧見齊海濤向丁涵陽點頭打過招呼,然後才接聽電話:「喂,我是齊海濤!」
「什麼,怎麼會這樣,你能肯定?」齊海濤忽然拉高語調,顯然有事發生。「好的,我知道了。」
齊海濤眉頭直皺,尋思片刻,吩咐道:「你想辦法,繼續扣押主犯七十二個小時,至於從犯,先放回家吧,不過必須有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至於幾名記者,把他們統統打發走,關於案件的具體情況,明天早晨我等你的親口彙報!」
齊海濤氣鼓鼓地結束通話電話,我明知有事發生,可惜職務及許可權不同,不能開口詢問,只能把疑問藏在心中。
丁涵陽作為直接領導,發問道:「小齊,怎麼了?」
齊海濤停留在發出暗紅色光芒的變速檔球柄上,慢慢回答道:「俊宇的那件案子有些麻煩,幾名歹徒忽然全部更改口供,否認有人主使買兇殺人。而且中央臺的記者不知從哪得到訊息,直接詢問了案發地的相關群眾,證實發生過俊宇開槍打傷歹徒的事件,現在他們公安局,要求瞭解內幕,丁書記,您看如何處理?」
丁涵陽沉思不語,我心中卻泛起層層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