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妍抓住董事長垂青的機會,點頭承認,並在韓嘯天的引導下,大致敘述道:「根據拍賣會的加價規則,可以隨意喊出加價,十萬,二十萬,五十萬都可以!」
韓嘯天原先計劃把舉牌加價的任務交給我全權處理,以此瞭解對方膽識,可現在當事人不在,他只能改變遊戲規則,遲疑片刻,說出他自認為最妥當的方法:「待會你聽我吩咐,我說出價,你就舉牌,記住一定要大聲喊出來,並且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二百萬人民幣,這個價格才符合維達地產的實力,你明白嗎?」
「明白,這是一種策略,可以把其他競買人鎮住!」何麗妍仔細琢磨後,注視韓嘯天審視的目光,口齒清楚的回答道。
韓嘯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注意力向前臺移去。
……
不知在地板上躺了多久,我只感覺半側身體僵硬,手臂發麻,臉上還粘滿了灰塵,因此臉部奇癢時,我只得艱難的聳起胳膊,使勁摩擦臉頰,以此緩解痛苦。
可正當此時,忽然耳邊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響,我停下動作,注意聆聽,沉重的腳步聲是從頭頂清晰傳入耳內的。
不一會,我還沒來得及細想,船艙裡的燈忽然亮起來,上面的艙門也被移開。
面對耀眼的陽光,雙眼一時無法適應,我猛的低下頭,待眼睛適應光線後,這才抬頭向船艙破破爛爛的樓梯望去,下決心要看個真切。
光線刺眼,我眯起眼睛依稀看清男人的臉部輪廊,隨著他一步步走近,重見光明後出現的重影逐漸消失,我終於看清那人的長相,三十來歲,前額突出,目光很兇,昨晚正是他拿槍指著我。
伊藤三郎走到我背後,面對已經灰頭土臉的夏玉,他向後者眨眨眼睛,開始給兩人扣上手銬,解開全部繩索。
夏玉為表現逼真,被堵住的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不停扭動掙扎,以示反抗。
「媽的,再動我殺了你!」
夏玉和我的手終於分開,清楚感覺到她的強烈掙扎,我順勢轉過身,正巧看到歹徒以標準的英語叫罵一句,而後大力向夏玉膝蓋踢去。
只見承受歹徒的猛烈一擊,夏玉疼得淚水直流,反綁在背後的雙手無法捂住傷處,只能身體抽搐扭曲。
伊藤三郎不得不佩服夏玉的表演天分,剛才那一腳是他們早先商量好的,看似非常用力,其實並無多大傷害,最後身體接觸時,伊藤三郎已經收回大部分力氣。
我不忍心年輕貌美的女孩受到如此摧殘,用自己的身體靠在夏玉身上,為她阻擋傷害,同時雙眼注視夏玉蒼白的面容,眼神詢問道:「你沒事吧?要緊嗎?」
讀懂對方關心問候的眼神,夏玉晶瑩的淚水,更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在這種場景下「天使」還要捨己為人保護弱女子,夏玉覺得這出「苦肉計」十分成功,不但可以消除對方疑慮,還能裝作受傷的同伴,利用「天使」的大男子主義拖累他,使他想要逃跑求救時不得不考慮自己的人身安危。
「站起來,一個個走出去,不想死的乖乖聽話!」伊藤三郎掏出消聲手槍,指向「天使」,繼續以英語大聲命令道。
目前情況下,我唯有選擇聽命於事,只能跌跌撞撞的爬起身,可旁邊外表柔弱的夏玉就沒有那麼好運,她的左腳膝蓋被踢傷,估計走路都困難,更別說自己站起身。
果然夏玉連續跌倒幾次,額頭上豆大的汗水能夠想象她的痛苦,於是我向歹徒投去詢問的眼神,希望他能諒解夏玉的情況。
看到這一切,伊藤三郎心裡一陣好笑,不過他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解開兩副手銬,把我的右手和夏玉的左手銬在一起,最後呵斥道:「快給我出去!」
受形勢所迫,我以眼神徵得夏玉允許後,扶住她走上破舊的樓梯,一步一步艱難的向甲板走去。
頭剛剛露出甲板,一陣帶著鹹味的海風撲面而來,換作往常,一望無際的海平面,藍天白雲和碧綠的海水,光這些就令我興奮不已,更何況眼前還有一座荒蕪人跡的孤島。
我收回眺望遠處的視線,目光盯住向身後走去的歹徒,這時我才發現經過改裝的漁船後面,已然停靠一艘豪華的私人遊艇,三名粗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