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空燦爛,而時間卻在一分一秒的消逝。
我同蕭靈通電話時,就隱約聽見車外呼嘯的風聲,慢慢的,隨著演播廳外一批又一批的選手觀眾陸續而出,我孤寂的心靈又忍不住暖和起來,於是匆匆結束和小妮子好似永無休止的閒聊,我開始專心致志注視門口,等待愛人清新出世的瞬間。
果然是心有靈犀的情侶,或許我和韓雪彼此念著對方,能夠相互猜到對方迫不及待與愛人相聚的細微心理,所以我放下電話沒過多久,轉頭一看,正巧黑暗中幾個漂亮的青年女子結伴走出大門,仔細觀察,其中依稀有我熟悉的身影。
是韓雪,她終於下班了!
我心裡一喜,立即手捧鮮花,順勢開啟車門,快步向她迎去:「老婆,情人節快樂」
「謝謝!」身邊有戴麗及另一名女同事盯著,韓雪即使舞臺上如何老練,依舊還是戀愛中的小女人,如此親暱的稱呼,她多少有些放不開,還是露出幾許羞澀,低下頭,輕輕接過鮮花。
「呵呵」好在戴麗和我有過幾面之緣,知道我不是一般二般的小人物,輕輕一笑後,她不等我眼神示意,急忙拉住同事離去,也許曾經的傷痛,戴麗依然記得,臨走前識相的笑道:「不打攪兩位的二人世界,帥哥,韓雪明天見!」
「拜拜!」
看在韓雪的面子上,我和兩支燈泡招手告別,轉而低頭注視面前香噴噴的大美人。
換上高筒皮靴。韓雪大約有一米七幾地個頭,裡面是淺色羊毛衫,上身披著一件白色的羊毛絨大衣。敞開的大衣擋不住那誘人地身材,一時憐惜。我張開雙臂,疼愛道:「老婆,冷嗎?」
前一刻韓雪還在為我擔心,生怕我因徐嘉亮的出現而惹惱,可現在看到我沒事一般地表情。韓雪居然生出一絲失落。於是遲疑片刻,韓雪輕輕搖頭,起步靠在愛人溫暖的懷抱中。
緊緊摟住韓雪腰間,兩張面孔相距僅十幾釐米,我留心觀察韓雪有經過修飾而自然彎曲的眉毛,以及眉毛下面那雙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小巧而紅潤地嘴唇。此刻韓雪與我灼熱的目光相遇,她白嫩而光滑的臉上,生出淡淡的粉色,使她多了幾分豔麗。
「老婆。我想吻你!」韓雪一頭披肩黑髮在寒風中飄逸,我鼻子癢癢的,輕聲要求。
「色狼!」韓雪嗔罵完。懶懶的趴在我懷裡,嗅著那熟悉的男性氣息,禁不住神經緊繃的閉上雙眼。
看著韓雪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我難免心動不已。雖然當眾親吻可以使我臉面增色不少,但考慮到演播大廳門口還有不少人駐足看戲,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閒言閒語,我還是暫時剋制慾望,只是深情地注視韓雪雙眼,等待她再次睜開眼睛的一剎那。
難得韓雪放開心扉,不顧周圍世俗人的看法而等待愛人熱吻,可隨著時間悄然消失,感覺周圍沒有動靜,韓雪忍不住睜開雙眼,沒想到入目便是我那張笑意盎然地面孔,她一時氣惱,睜開懷抱使勁捶打我胸口,眼睛霧朦朦的,睫毛上還沾著幾滴淚水,撒嬌似的罵道:「死鬼,你捉弄我,我討厭你!」
站直身體任由韓雪發洩完畢,她不等我勸阻,搶在身前鑽進駕駛座,立即放下手閘發動汽車。
看見韓雪生氣了,我心裡擔心玩火自焚,在寶馬車啟動的前一刻,趕緊坐到副駕駛地座位上,甜言蜜語的哄騙韓雪:「老婆,剛才那麼多人我怕影響你的名譽……」
可惜韓雪真的動氣了,無論我說什麼,她都無動於衷,只顧著駕駛汽車,連眼角也不看我一下,讓我後悔不已。
於是連線幾次碰壁,想到剛才徐嘉亮在韓雪面前如何風光,我一時心底痠痛,也不願開口說話,索性乖乖閉嘴欣賞窗外夜景,以此調整煩亂的心緒。
「傻瓜,笨蛋……」
其實一番我顧全大局的解釋,韓雪早已接受,而肉麻的情話更打動她的放心,不過韓雪擁有絕色女子的高傲,一場小小的冷戰則為了教頂我對她的捉弄。這不,見我面色黯然,她也不敢玩火,噗哧一下笑出聲,舉起粉拳捶我肩膀,笑罵道:「小氣鬼,人家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嘛!」
韓雪嗲聲嗲氣的話語傳入耳中,我禁不住誘惑轉頭色眯眯的看著她,而視線悄悄移動,最終停留在安全帶幫助下而特便顯露出的兩團嫩肉上。
「色鬼,大色鬼!」
「好痛,謀殺親夫哇!」胳膊被韓雪擰住,我大叫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靖蜒點水般親一下掌心。
「我沒洗手,髒!」抽回小手,韓雪趕緊遞給我一張面紙,責怪後把車駛入小區停車場。
就這樣,一場玩笑就此結束,而我多少摸到韓雪性格,不得不承認女人就是這麼怪,當你直直盯住她看的時候,她會板起面孔大罵你是色鬼,可當你視她若無物的時候,她又會對你更加生氣,認為你在藐視她的美貌與美麗,這種情形在韓雪這種絕色美人的身上最容易顯露出來。
穩穩停下車,我和韓雪乾柴烈火一觸即燃,躲在車裡親熱一段時間,特意留下最後一道關序晚上進行後,我這才提著鮮花禮物以及飯店購買的九隻大閘蟹,和韓雪歡聲笑語的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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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晚上好」
自從晚間那次嘔吐後,韓柔雨內心就未平靜過,此時見我和韓雪手拉手,密不可分的走進屋,她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強作歡笑,驚訝道:
「怎麼?沒去外灘玩嗎?真的這麼早就回來了!」
「兩個心愛人的在一起。去哪都一樣。再說姐姐也是我地親人,我們回家陪你也是應該的,小雪你說是吧?」我親下韓雪嘴唇。說完任由韓雪為我脫去外套。
「嗯,俊宇說得沒錯!」韓雪完全一改舞臺上的作風。像個賢惠地妻子,伺候丈夫回家。
然而韓柔雨觸景生情,看著我和韓雪如此恩愛,想到自己有可能懷裡我的骨肉,一種莫名地哀痛湧上心頭。她經不住情緒感染,當眾流出滾燙的淚水。
「姐,你怎麼哭了?」心頭閃過我和韓柔雨的荒唐一幕,但韓雪寧願以為姐姐因感動而流淚,於是她放開我胳膊,坐到韓柔雨身邊為當事人擦去淚水,關心感嘆。
韓柔雨怪自己不爭氣,怎麼就這樣輕易哭了,不過經歷的事情多了,她很快強顏歡笑。露出開心的笑容,看著我和韓雪說:「沒事,姐姐看你們這樣恩愛。開心!對了俊宇,你手上拎地是什麼東西?」
「呵呵,那個笨蛋買了大閘蟹當夜宵,自己又不會捆螃蟹。看他待會怎麼辦?」韓雪以看熱鬧的眼神朝我示意後,笑嘻嘻的向韓柔雨解釋。
韓柔雨念及與前男友大學時代的歡樂時光,猶豫片刻,回答說:
「我會捆,但我不敢拿!」
「那行,小雪佈置餐桌,姐姐進廚房幫我吧!」安排完畢,我直接走進廚房,開始食物的清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