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你們不可能得到我的祝福的!不……不僅得不到……我還會咒怨你們一輩子!」曾倩一時之間臉色大變,比方才更加激動,她一把拽住秦浩恩的手臂,仰視著他的臉,憤怒的吼道。
「我不需要你的祝福,我也不在乎你的咒怨,你根本不配做我的母親。」秦浩恩靜靜的說道,看著她的眼也從未有過的澄澈。
這段母子的羈絆生生的折磨了他這麼多年。
她的冷言冷語、漠不關心無數次讓他受傷害,她從來就是那個傷他最重的人,他不希望這樣的日子永無休止!
他想斷掉這令他神傷的羈絆!
從現在開始只做他自己,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的愛他想愛的人,過他想過的生活,做他想做的事。
他突然仰起頭,唇角掛上了淡淡的微笑,清新潤澤,從未如此自由過……一股異樣的感覺流遍全身。
「即便我收回瑞恩,你也不在乎嗎?」曾倩一下子撕裂了她凌厲緊繃的偽裝,滿臉是淚的說道,眼睛中銀光閃閃,似乎還有淚點在閃爍著。
她不相信連這樣的誘惑他也能忍受的住,他是一個事業心如此之重的男人,如果沒有了瑞恩,他就一無所有,他絕不會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然而縱使是他的親生母親,縱使曾倩有這份自信,她也還是計算錯了……
「你儘管收回去,瑞恩於我只是一個負累,你大可以交給曾政博管,說不定他會比我管的更好!」
秦浩恩輕笑著,唇邊不經意間露出一抹嘲諷的笑,轉過身,朝病房走去。
他並不擔心,他清楚他的母親總有一天會拿這個威脅他,所以短短一年時間,他早已做出了完全之策。
瑞恩……要拿,他們拿去啊……那不過是個空殼而已……
他早已不是當年任由他們擺弄的雛鳥了,他是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擁有保護屬於自己東西的強大力量。
曾倩看著秦浩恩高大筆挺的背影一步步背離她遠去,亦如當年的他父親一樣,毫不留情,她就嫉恨的渾身顫抖起來。
然而,踩著高跟鞋,華麗轉身,又恢復了那樣一副處變不驚的尊容,冷凝的彷彿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走到門口,保鏢將季落落押了上來,季落落還在咒罵著,滿臉的不屑。
「你這個老女人,自以為自己能掌控全世界,其實你誰都掌握不了!」
季落落的一句話正戳到她的痛處,她氣的一巴掌掄了過去。
「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對我品頭論足?啊?」
她扇了一巴掌還不死心,繼續掐著她的脖子,很用力,掐到季落落已經翻起了白眼,還不鬆手。
「曾夫人,再繼續下去,會出人命的。」保鏢微垂著頭,禮貌的提醒道。
然而曾倩的火氣卻更旺,一把將高大的保鏢推到牆角,一陣猛錘:「你又是什麼東西?我做事還需要你多話?」
她今天的心情真是壞到極點了,就像一個不斷冒著火星的火種,一點即爆!
「季落落,我告訴你,你要再敢多管閒事,你就等著給你父親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