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出去透口氣。」說完,也沒等沈臨御回答,絕將拳攥的緊緊的,扭頭就走。
「落落美女,你朋友生氣了,出去看看他吧?」陌宸唇角一勾,一抹了然的笑意傾洩而出。
再傻的人也看出端倪來了,更何況陌宸是何等聰明的人,他早在昨天絕鬧彆扭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
只有兩個當事人不明白,還在那裡雲裡霧裡的亂髮脾氣,不肯面對自己的真心!
「不去不去,那塊倔木頭,誰理他啊?」季落落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紅唇撅得老高了,都可以掛醬油瓶了。
雖然這個絕偶爾有一丁丁點的可愛,偶爾會讓她覺得他有一丁丁點的溫柔,但是大多數時候,他不是像塊冰就是像塊木頭,嘴死硬了!
「你再不去,我以後可就不給你帶油條吃了。」陌宸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臉色驀然變幻著,這小妮子還真是單純得可愛啊,跟韻兒姐有得一拼。
「好吧,我去就是啦!沒良心的壞陌宸,幹嘛拿這個威脅我?」
她嘴裡嘟嘟囔囔的,極不情願的起身,卻生怕陌宸把她的油條給搶走了,死死的護著袋子,這才邁著小碎步踱踱的走出門去。
絕站在噴泉邊,點點的水珠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出五彩斑斕的光色,映亮了他絕冷的臉,然而此刻他的臉上顯出一種複雜的神色。
他緊緊的捂著胸口,從來沒有被什麼情感羈絆過的他,第一次知道了心痛。
心窩處像被什麼銳器給重重戳了一下,疼得他皺緊了眉。
然而,那個小妮子,會明白他的感受嗎?
「喂,雲澤……」季落落遙遙的就看見站在噴泉邊那孤寂的高大身影了,她突然有些心疼起他來。
那麼清瘦俊逸的身體,卻透著一股孤寂蒼涼的滄桑感,就像是一隻獨自翱翔在天際的禿鷹,真的好孤獨……
然而絕卻一直背對著她,不理她。
「喂,霍雲澤……」季落落怒了,忍無可忍,又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她自詡她的聲音一直旗鼓震天,響噹噹,但他卻沒聽到?
他是故意的吧?故意跟她鬧脾氣的吧?
想到這,方才的憐憫立刻消失不見,她氣呼呼的看著那個黑色的背影,邁著闊步,走了過去。
「喂……我說你這個人……」她氣呼呼的拿手指戳著他的心窩,然而還沒說完……
嘭——
就被他一下子推到了噴水池裡,她在噴水池裡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站穩,身上全部溼漉漉的,連那秀麗的長髮上面也都是水……
打溼的衣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雖然人長的高高瘦瘦,其實也還是蠻有料的。
但更讓她欲哭無淚的是——她手上的油條全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