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反身從她身後將她抱在懷裡,手牢牢的箍住她的細腰,將俊魅的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
「她摸沒用,我只對你有感覺。」他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音色在她耳邊突然響起,她全身一個激靈,嚇得動也不敢動了。
她在心裡把自己狠狠的罵了一萬遍:他不就是長的帥一點嗎?他不就是長著一張男女老少通吃的俊臉嗎?他不就是有著一副萬千女性對理想伴侶要求的冷脾氣嗎?你怎麼能被他吃的死死的呢?季落落你真沒出息,天下好男人這麼多,你要放眼望世界!
「切,你以為你一句話,就可以留住我嗎?我告訴你,沒門,我要回去!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相好,牽個小手算個什麼,接個吻算個什麼?我家隔壁擀麵的那個王小二,我們六,七歲就啵過了,那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季落落裝作很不以為然的說道。
天知道,那個時候就是王小二咬過的棒冰被她啃了一口,充其量,只能算作間接接吻。
算起來,她的初吻,第二吻,第三吻……全都是給了面前的這個可惡的傢伙!
然而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會只把那個兒童時玩笑的吻當作笑話,一笑而過的。
他是個小心眼而霸道的男人!
絕冷著一張臉看著她,許久不說話:她總是一次一次挑戰他的極限!
「你用那種要吃人的目光看著我幹嘛?我告訴你,沒用的,沒用的……」她揚了揚手中的行李箱,「我要找我們家王小二回家結婚去了誒,哎喲喂,咿呀喲……」
一邊把小行李箱往前拖,一邊還唱起歌來了,好不愜意。
哪知她還沒走幾步,手中突然一空,那個紅色的行李箱就被某人拎起,很輕鬆的騰空一丟,瞬間落到遠遠的,草叢裡。
季落落的眼神順著那行李箱做的拋物線而源遠流長著:媽呀,那得多大力氣啊?
「我的行李箱……」等到她意識到她的行李箱被他丟了那麼遠,便開始大哭大鬧起來。
絕順勢就堵住了她的嘴,這個吻來勢洶洶,不同以往那麼小心翼翼,帶著暴虐的狂怒。
這個小丫頭竟然敢這麼不聽話!他真的好想把她的pp開啟花!
可是想想看,就很心疼,所以就用這種方式懲罰她好了,兩全其美!
靈巧的舌頭哧溜一下溜進她的檀口裡,深深的汲取她如花一般的美好。
帶著懲罰的意味,輕輕的舔著她的上顎。
「唔,好癢——」她驚撥出聲,他卻把她擁得更緊了些,扣緊她的後腦勺,讓兩人更貼合。
這個吻越吻越深,吻得兩人都頭暈目眩,儼然沒有了方才那懲罰的味道。
他這才有些不捨的放開她,看著她赤紅如霞的小臉。
「話是不能亂說的,你要再亂說話,我就把你嘴巴再給堵住!」
他剛一說完,季落落就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紅腫的唇瓣。
天吶,要再這樣被他吻下去,她想她會就地淪陷的!
「還有,你根本不可能跟別人去結婚,看看這是什麼——」絕揚起一抹邪氣而誘人的笑容,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紅紅的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