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剛才聽這個小丫頭說了,她哥哥要去美國,並且再也不回來了,唉……你說這麼好的一男人,就投身到別的國家去了,對我們國家真的是好大的損失哦!」
沈婉嫣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這傢伙會不會說話,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她又轉向葉雲若,臉上兩旋梨渦清純可人:「我哥哥就是死心眼,認定的事就不會改變了,說不定真的會孤家寡人的在美國就這麼待一輩子呢!可是我可不能看我哥哥不結婚啊,那樣一個人孤零零的過一輩子多可憐啊!唉,一去美國,我就只好把我同學中的那些美麗尤物介紹給他認識啦!總會有一個他喜歡的吧!要說我那些同學,有好多都是俄羅斯美女呢!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
沈婉嫣一邊說,一邊瞅瞅葉雲若的臉色。
季落落看著她那說這麼長一段話,草稿都不打的架勢,也心生佩服,她要不去演戲,真的是可惜了!活脫脫的一個人才吶!
葉雲若的臉果然越變越蒼白,纖薄如紙,看得季落落都有些不忍了。
沈婉嫣也很是時機的剎住了車:「誒,明天早上九點,淩河機場我們就要走了呢……時間真是不等人呢!」
她低下頭,作勢看了看手錶:「唉,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趕緊去清東西!」
說完,胳膊一橫,拐帶著季落落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只留下葉雲若一人孤零零的站在樓梯的拐角處,手指輕扶著旋梯,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滿心的不捨與躊躇就像洶湧的潮水,朝她撲來,漸漸的淹沒了所有的思緒……
———————————————————————————————————————
早上八點,沈臨御走到那熟悉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半響都沒有回應。
他輕輕的擰了擰門鎖,卻發現已經從裡面反鎖了。
他輕嘆一口氣,藍眸中失落的情緒飛揚著:真的,最後一個告別的機會都不給他嗎?
無奈的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每一步都那麼依依不捨,每一步都那麼沉重不堪,可是這一切在乎的都唯獨只有他一個吧?
她不會留戀,不會在乎他的離開,甚至於他的離開還是給了她自由,能讓她重新去追尋自己真正的幸福。
那句決絕而生硬的「沒必要」始終就像一口沉重的大鐘,穩穩的壓在他的心口上。
不再多想,他眉梢一聳,沉聲對前面的司機說了句:「去東興機場——」
「東興?不是淩河嗎?」沈婉嫣顫顫巍巍的問道。
「臨時改了。」輕描淡寫的四字,沈臨御便不再多言,那雙冰澈刺骨的雙眸望向了窗外。
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彷彿只要一個契機,那個導火索就會一點即燃似的。
沈婉嫣看到他那張神情陰鶩的臉,也不敢再多說一字,戰戰兢兢的坐在座位上,只想哭啊!
天吶,她的如意算盤真的是打錯了!
要是葉雲若去了,也找不到他們人的!
那她這一切不是白費心機了嗎?
偷偷拿出手機,歪倒在角落裡,撥了葉雲若的號碼。
該死!這時候居然給我玩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