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苒從未嘗試過這樣的矛盾的心情,她從未這樣的不安、恐慌過,這樣的折磨分明比死更加可怕。難道以前的慕染就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嗎?
穆苒從容地整理好儀容,將就著穿上了他的衣服,既然他根本就不尊重她,那麼她也無需尊重他。
收起最後的一點尊嚴,作為她活下去的勇氣……
穆苒朝著房門走去,也不清楚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到底是什麼?折磨的玩物?或是發洩的工具?已經不重要了。
顫抖地旋轉著門把,沉重地拉開了門,深吸了一口氣走了出去。她只是不想讓自己陷於矛盾的生活中,只是想對自己好一點,可是他卻偏偏一次次摧毀自己的意志,連一點後路都不留給自己,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是自己的眼睛產生了錯覺,還是?
他們兩個在深情的擁吻,衣衫不整?
一個是口口聲聲說痛恨自己的人,一個是多次幫了自己、充滿無限感激的人,他們竟吻地那般熾熱。穆苒覺得不可思議,她沒有逃開,她只是落寞的看著他們,他吻自己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同一個空間裡,三個人,
兩個人火熱、忘我地吻著,
一個人淡然地看著,像是在看一幕無關於自己心情的電影……
「穆……苒……」不知道是如何注意到站在房間門口的她的,fanny才找回了理智,推開了費雷洛,期期艾艾地叫喚著穆苒的名字。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衫,一邊抱歉地奔向穆苒。
「範妮,你怎麼來了?」穆苒也宛如從電影畫面中退出來,唇角一彎,露出一排皓齒,露出一個讓人迷茫的笑容。
看到穆苒這淡若天涯的表情,fanny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僵在了原地,愣愣地看著穆苒。
「怎麼了?不像平常的你,早飯吃了嗎?」穆苒很客氣地尋問著,像一個熱忱的主人一樣。
費雷洛毫不介懷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優雅的坐下,整理著衣服,一顆顆的扣上了口子。雖然視線穿過窗戶落在了窗外位置的視角上,但是耳朵卻處於警備的狀態,收錄著她們所說的一字一句。俊逸地臉冷漠的驚人,她竟然一點都不在乎,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好極了!
「fanny,我們走吧!」費雷洛忽然站起來,朝著她們的方位揚起了低沉、醇厚的聲音。
fanny一驚,她原本只是想來看看穆苒的,可是她每次一遇到他,就一點定力都沒有。而她也完全弄不弄明白眼前的狀況,費雷洛要讓自己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