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雷洛直接越過他上了樓,明眼人恐怕都能看出devil的不同尋常,更別提費雷洛一向洞若觀火。這麼說,devil早就知道慕染的行蹤,故意不告訴自己嗎?一陣寒意刷的襲遍全身。
穆苒皺了皺眉,費雷洛的腳步聲打破了她的平靜。站了起來,未等他開口,穆苒便很主動地向他走近。
費雷洛很不滿地挑起了她的下巴,「怎麼,感到不安了嗎?」
「是的。你讓我感到很不安。」穆苒沒有否定他的話,淡漠的說道,如同一杯冷掉的白開水,除了無味,就是無味,只有冰涼的觸感麻木著知覺。
「有時候太誠實並不是好事。」費雷洛將她的下巴又抬起了一點,幾乎達到了穆苒的極限,於是不得不墊起了腳尖。他就是要讓她感到不安,要讓她感到罪惡,要讓她感到抱歉,要讓她後悔,要讓她認錯。
「對不起,下次我會學著不誠實。」出其不意的,穆苒沒有反駁他,尊崇著他的話。一雙如星空一般炫目的美眸倔強的望著神締般的費雷洛,控訴著他的無情與冷酷。
「你很不乖。」費雷洛的左手摟著了她的腰,穆苒的身子一下子與他貼在了一起。
「你放開我。」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抵擋不住,穆苒伸手牴觸著他。
費雷洛不再給她反抗的機會,吻住了她。他總有辦法讓她屈服,總有辦法讓她收起稜角,總有辦法讓她的刺軟化。
devil本來是要喊他們一起下來跳舞的,但是卻看到了他們在擁吻。心中一陣刺痛,又撤回去了。走進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陌生,這是怎麼了?從未被感情羈絆過的世界頂級時裝設計師devil,心中一陣落寞。不行看來是一直忙著時裝釋出會,才讓自己忘了對女人的愛好!從今天晚上開始,一定得重新找回夜夜笙歌的感覺。devil,女人就像衣服,想象力豐富,衣服自然會設計的出色。
自己的衣服從來都不缺,女人也是!
每一次的抵抗總是輸的一敗塗地,或許一開戰,就註定了結局。穆苒的手被費雷洛抓住了綁在身後。有力的長舌在香軟的檀口中肆意的挑釁,穆苒幾乎就要迷醉在他淡淡的酒意裡,他的唇、他的舌都沾染了酒的香醇。可是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他和fanny吻得那般熾熱的場景,忽然覺得他的氣息中也沾染了fanny身上慣有的miss-dior的香水味。不舒服的感覺侵襲而來,穆苒找回了理智推開了他。
費雷洛沒有想到穆苒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竟讓他向後踉蹌了幾步。而後被拒絕產生的怒意讓費雷洛整個人變得凜冽無比。
穆苒的喉嚨滑動了一下,她剛才是怎麼了?是在介意他們的吻嗎?不是的,怎麼可能,只是本能的排斥他而已。穆苒心裡否定著。
像做夢一般,穆苒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了devil的別墅,怎麼坐上了車,又是怎麼回到酒店的。像是缺失了一段記憶,她只知道,費雷洛現在很生氣。可是他似乎永遠都在生氣,難道他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