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句話,非淡泊無以名利,非寧靜無以致遠,非強大無以為妻啊。
蘇雅是個有故事的人,慕染是個有故事的人,費雷洛是個有故事的人,自己恐怕更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
穆苒坐在費雷洛給她指派的車裡,先送了蘇雅回家,然後才又開回雷霆別墅。手有些緊張的抓著包包,裡面有一份帶給費雷洛的禮物。那是蘇雅替她選好了非要讓她送給費雷洛的,穆苒正在集聚著智慧,想要找一個合理的託詞。
送給男子禮物,除了爹爹,在她21年的生命裡是頭一次。她也在猶豫,到底是送還是不送?
「回來了?」客廳裡冷漠的聲音響起,是費雷洛低嗓的聲音。
穆苒有些驚訝,他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望了他一眼,習慣了他的冰冷,也習慣了對他不冷不熱。
「你要一直這樣對我嗎?」費雷洛顯然對於她的表情很不滿意,一手將她圈禁在自己的懷中。流水的眸光裡有種秒殺的邪氣。
雷霆別墅的下人們都審時度勢、察言觀色著下去了,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了主人。
穆苒依舊不習慣他的逼近。下午蘇雅的一番話如同洗腦一般還在穆苒的腦海中迴盪著,讓穆苒的心情有些凌亂。按捺住心中的不平,穆苒懇切的請求:「放開我好嗎?」他總是讓她條件反射般害怕。
「染,不要一直考驗我的耐心!」費雷洛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穆苒的臉瞬間通紅,心跳也陡然加速。但那淒冷的眼眸卻是凝聚了所有的冰冷,彷彿要把整個世界封凍住。
穆苒甚至不知道是要點頭表示順從,還是搖頭表示反抗,於是木然地望著他。他總是要讓人這樣懼怕他嗎?
而穆苒的無動於衷,更是助長了費雷洛的氣焰,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強烈的疼痛自心底撕裂開來,劃上一道深深的口子,血還未噴出,先已凝結。
臂彎的勁道加深,真想把她揉碎,融進自己的身體裡,讓她所有的意志都圍繞自己的思想來旋轉,讓她再也無法背叛。
到底怎麼做,讓她的視線只專注於自己呢?
那麼恨,那麼恨,因為恨,所以不能放開她,因為恨,所以不忍放開她……
穆苒的臉頰因為身上傳來的痛楚而變得蒼白,卻又因為骨子裡的倔強,不願輕易地屈服。咬著牙隱忍著。手緊緊地抓著手提包,那裡裝著一份禮物,本來是要送給他的。可是……
倏地,電話鈴聲響起——
「雷洛,你們快點,刑列的專機已經到了,而且還有神秘嘉賓。你們夫妻倆可不要為了恩愛而遲到哦,會受罰的!」夏銘禹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從電話中傳出,邪氣的聲音裡總透著幾分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