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輩子,她還想投入到別人的懷中去,除非死!費雷洛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訴她。
費雷洛有力的大掌緊扣著她的後腦勺,銳利的深眸望著近在咫尺的她,正被自己牢牢地禁錮著。
她每一寸的肌膚都貫穿著抗拒和悲憫,為什麼!為什麼!
她就這麼討厭自己嗎?
費雷洛放棄了溫柔,強烈地撬開她的貝齒,擠入她最溫暖的地方,擾亂她所有的意志。既然你一點都不稀罕,很好!那就這樣承受著吧!
穆苒知道再多的反抗也無濟於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自己怎麼會那麼天真,竟然期望著一個被自私矇蔽心智的人會給予哪怕是施捨出一點溫柔。他從來都只會霸道、只會虐待。
身上他每一處留下傷痕的地方似乎都叫囂起來,撕裂的疼痛從被搗亂的口腔開始,蔓延到每一處晦澀難忍的地方,極大地考研著穆苒的忍耐力。
她不要看著他惡魔的樣子,至少他心平氣和的時候像一個溫柔、親民的王子,只是世界上的魔鬼太少了,需要他經常去客串一下。穆苒在心底一遍遍地安慰著自己。
不恨,不恨就好!
可是費雷洛卻將憤恨的情緒一點點地傳染給穆苒,他的痛,他的恨,全都是因為她!他要她知道!
可是能原諒她嗎?不知道!
糾結的、複雜的、矛盾的情緒在心底百轉千回,撕扯著一顆本來陽光、昂揚的心。
一行清淚不由自主地滾落下來,她應該堅強的,為什麼要哭泣呢?
苦澀的淚水沾溼了彼此拉扯、折磨的裂唇,鹹苦地味道竄入了嘴裡,侵染了所有的觸感。她哭了麼?這是代表她知道錯了嗎?可是明知道錯了,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一絲的猶豫,費雷洛不再強逼著她,只是手上的力道未減,他不敢鬆開手,他怕自己一放開手,穆苒就會離他而去,就會躲開。
就算他抓住了她所有的把柄,他依然承受著風險,他依然感到不安全。
電梯一層層的緩緩降落,茫然的望著電梯上面不斷變更的數字,心中空白一片。時間像是下了雪,再心底鋪上一層厚厚的雪白,再也忘不到其他的眼色。
不顧她的狼狽和怔仲,亦管不得自己的不堪,費雷洛掏出了刑列帶給他的一份禮物,開啟了精緻的盒子,一條銀光閃爍的項鍊呈現在眼前。那醒目的掛墜是一朵剛剛盛開的玫瑰,嬌豔欲滴。下面還墜著兩個字,「洛」和「染」如同蝴蝶地翅膀時而紛飛著。真的是美極了,就像背上那個美豔的刺青一樣。
「不要動!」費雷洛悶聲命令道,繞著穆苒的脖子,替她帶上了。那閃光的銀白,映襯著細膩無暇的肌膚,美麗由內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