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禹看看刑列那毅然決然的背影,又看看病房內不知何時清醒的費雷洛,感覺人生的悲劇開始上演。
手機鈴聲倏然想起,夏銘禹皺了皺眉,表情詭異地按下了接聽鍵,邪魅的神色立即轉為了諂媚,「奶奶,有事嗎?」
「晚上,帝國飯店,我已經給你訂好了位置,七點!」老太君的聲如洪鐘,句句如醍醐灌頂一般。
夏銘禹早就料到了她的說話內容,「奶奶,我真的很忙。你也知道費雷洛他車禍還在昏迷,我總不能為了一己兒女之私,棄兄弟情義於不顧吧!」這番話說的可是至情至理,可歌可泣,鏗鏘的語氣,詮釋著他的兄弟深情。
「你少來!別一個人唱兄弟情深的獨角戲,就算你們演雙簧我也得防備著呢。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老太君壓根不相信夏銘禹的話,獨裁的口氣命令道。
「奶奶——」夏銘禹酥軟的叫了一聲,準備開始轉為苦情戲。
「就這樣!我老姐妹喊我打麻將了!要是這位柳小姐說你不好,我就天天把你關在家裡,把一個個女人帶回家裡給你選!你自己看著辦!」老太君絲毫沒有商量餘地的口氣,斷了夏銘禹的最後期望,看來再把奶奶惹火,就真的要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夏銘禹感覺有點流年不利啊,被兄弟壓榨也就算了,還要被奶奶逼婚,杯具了!
回了一趟妃洛帝國和jonny交代了一些事情,又立即趕回了明瑞集團處理了公司事務,才總算掐著時間趕到了帝國飯店。
柳小姐?連全名都不願全部告訴,這個小姐應該是一名缺乏自信、沒有安全感和社會存在感的柔弱女子。夏銘禹暗自思忖道,這樣的女子應該是好打發的。
整理了一下衣衫,扯了扯領帶,朝老太君預定的位置上走去。
視線一下子定格住,自己沒有看錯吧!竟然是她!
睜大了眼睛,一步步靠近使得形象更加具體,費雷洛才相信眼前坐著的女子正是柳沫涵。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柔順耳飄逸,垂直散落下來,如瀑布一般。臉側轉過對著窗外,似乎是在看一些美麗的風景,但又似在眉頭緊鎖在深思著什麼。
夏銘禹單薄的雙唇中擠出一個玩味而邪魅的笑容,微微啟齒。「嗨,原來是柳醫生啊。不是說沒空嗎?怎麼有閒情逸致在帝國飯店裡等待呢!」
柳沫涵一聽聲音有些熟悉,便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心懷詭計的人,「是你?你來做什麼!」柳沫涵有些驚訝。而後想起了什麼,水澈的俏目一下瞪得圓圓的,泛出詫異的光芒,奶奶所說的姓夏的有為青年不會就是眼前這位傳說的放蕩不羈、流連花叢的明瑞集團總裁夏銘禹吧!
據說八卦雜誌都已經懶得報道他的花邊新聞,因為就算他一天跟多個女人出現親密的場景,也不算在新聞的範疇之內啊。並且還有傳言宣稱,狗仔一直都盯著他,只期盼有一天他可以一個星期或是一個月都能跟同一個女人同進同出,這才是巨大的新聞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