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自己已經擁有她,可是卻是怎麼也不夠,菲薄的唇邊泛著幾點冰寒之氣,有些無奈,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她如何才能徹底忘卻心中的那道雜光亂影,如何才能讓她愛上自己……
慕染,你可知,你一齣現,就註定一輩子要呆在我的心裡……
而我,又要何時才能抵達你的心裡……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殘忍……
疼痛如同整個身子被火車碾過,透徹心扉,身上的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麼。
不安的感覺隱隱的掠過,又不斷的加重分量,忽然就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他不會放手。
夢中的穆苒被驚擾,但太過於疲憊不想醒來。緊閉著雙眼,卻感覺到一陣熟悉的味道,這個懷抱亦讓人感覺很舒服。於是沒有排斥,反而如同嬰兒一般,卡哇伊地朝著寬大的懷裡擠了擠,找了一個舒服的狀態,才又安分下來。
依賴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的,愛也不會因為一個人強烈要求恨的意志為轉移,
愛一直線上,只是你往往讓它隱身,不想讓對方看不到……
穆苒的回應讓費雷洛瞬間有了充實感,他從未被一個人分散掉如此多的注意力,甚至是全部的專注力,他恨透了這種感覺,卻也愛透了這種感覺……
離別了太久太久的一彎滿足地淺笑掛在了他剛毅地頰盼,有著懾人心魄的雄渾。
穆苒醒來已是兩個小時之後。
看到自己竟然深埋在他的懷裡,又是尷尬、又是抱歉、又是羞澀,人一下子清醒,幾乎是跳坐起來,翻身下了床。
「對……不起!」穆苒期期艾艾,卻已走不到是非之外。
費雷洛帶著一絲玩味看她,「對不起什麼?」倒是沒想到她脫口而出的是這三個字。
「你還好吧?我有沒有碰到你的傷口?」穆苒迅速的套上自己的外衫,擔憂的神情全都寫在了臉上。而澄澈的水眸也掀起了陣陣漣漪,鎖著他。
費雷洛很享受她的反應,感覺她忽然變得傻氣了。猿臂一伸,將她拉到了床邊坐下,一手固定著她的頭,薄涼的唇準確地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一場車禍,似乎擾亂了她的心情,也似乎改變了他……
又或者,什麼都沒變,誰都沒變……
只是想她,在昏迷之中就好想她,現在即使這樣深切的吻著她,也還是好想好想,怎麼也想不夠,怎麼也吻不夠……
一開始的錯亂變成了貪戀,穆苒亦感覺自己越來越得寸進尺。是從他推開自己被車撞得那一刻開始嗎?她不清楚,可是為何那樣絕望的心境消失不見了,有的只是懷戀,有的只是失落,可是即使這樣,即使知道這一切本該是屬於慕染的,可還是捨不得拒絕他,還是捨不得推開他,還是越來越貪戀他。
抗拒的意識一點點的消退,手攀上了他的後背,卻看到他吃痛的表情時驚醒,穆苒條件反射似地縮回了手。
「對……不起,很痛……是不是?」有些不知所措,意亂情迷的話裡陡然生出了幾分曖昧和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