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姍不屑地瞥了瞥他,卻果真閉上了嘴。
讓穆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喲呵,大家全齊了,我來晚了!」門口一陣爽朗的聲音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是夏銘禹來了。
「病房內,不得喧譁!」柳沫涵很不給面子敬告他,一看見他,就有說不出的厭煩。
「唉,沫涵,這麼多人面前你好歹給我點面子嘛!」夏銘禹嬉皮笑臉地說道,話是這麼說,但都是好朋友,他一點也不介意表現出最無賴、最無厘頭的一面。
此話一齣,眾人的視線都在他們身上游移,赤裸裸的姦情啊!
「我跟夏銘禹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柳沫涵迫不及待地要和夏銘禹撇清關係。一邊又很專業地替費雷洛檢查起傷勢和病情。
夏銘禹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繼續道,「我們好歹算相親過,怎麼能算一點關係都沒有呢!要是相親愉快,說不定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夏銘禹向來都愛玩高調,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又是一驚。
柳沫涵恨恨地朝他瞪了一眼,跟他這種人真是雞同鴨講。取出床邊夾著的病例,記錄了情況,「恢復得不錯。留院再觀察個兩三天,如果沒事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腿部骨折,要注意療養。」
說完就離開了。其實她也挺希望費雷洛趕緊出院的,這樣夏銘禹估計就不會來煩她了。她現在一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
「親愛的,不要太勞累了。我會心疼的。」夏銘禹還不忘體貼地關照上一句。讓柳沫涵差點就吐著出門了,雞皮疙瘩落了一地。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你真的喜歡柳醫生?」倒是穆苒先問出了口。其實刑列和費雷洛也很想知道,只是要是由他們來問,就不是這個味兒了。所以穆苒的話一吐出,四個人的眼球都盯住了他。
「你們不覺得很好玩嗎?想挑戰一下而已,喜歡談不上,呵呵,我暫時更喜歡慕染你哦!」夏銘禹飛快地從一旁取了一隻洗過的蘋果,啃咬了起來。
他的話讓費雷洛恨不得下床把他打成殘廢,整個一欠扁型。
刑列亦知道他一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西服,「既然雷洛醒了,那我就回拉斯維加斯了。」
「等著我們下次去看你!」夏銘禹將果核扔出,演繹了一段完美的拋物線之後終於落入了垃圾桶。
「我們家危險,最好不要來!」刑列冷不丁說了一個冷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