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滿了,總是會溢位來的。
什麼啊!她已經洗過澡了!
費雷洛二話不說,便在她身上的各個敏感點搗亂起來。讓穆苒一下子就湮滅在他純熟的技藝裡。費雷洛趁勢貫穿了她,強有力的進攻。
硬是把穆苒逼上了最無助、最迷惘的山頭,只要在往上一步,便是巔峰,否則就是萬丈深淵。
「嗯——」由於他的戛然而止,穆苒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情不自禁的低吟出聲。
「求我給你!」費雷洛因為極度的隱忍,粗獷的聲音帶了點嘶啞。
穆苒緊咬著唇也不願啟齒。她不要求他!她不要被他羞辱!
她的頑固不化,讓費雷洛的眼裡透出了嗜血的味道。她竟然如此抗拒自己。大掌在她的胸前的柔軟上狠狠地一施魔法。「說!」
明顯的看到穆苒糾結難耐的神色,可是她卻是將自己的唇咬破,滲出了血漬。與之相伴的,還有一地淚蜿蜒而下。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竟寧願傷害她自己也不願低頭臣服。
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有規則的運動起來……
在一聲沉吟中釋放了自己,也解除了她的痛苦……
第二天,穆苒醒來的時候,費雷洛已經不見了蹤影。望著自己的身側空空如也,心裡有種落寞的感覺。翻了個身,躺在費雷洛躺過的地方。
溫溫的,是他殘留的溫度。
清清爽爽的,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嘴角還有絲絲的殘痛,昨晚的他似乎對自己說了好多話。使勁敲了敲腦袋,可還是一個字也記不得。彷彿宿醉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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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一樣,把自己簡單打理了一下,便下了樓。雖然知道嘴角的傷痕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但是……就那樣吧!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不是21世紀人的格言嗎?
「漂亮舅媽,你終於起床了。」齊宇寒又是將玩具攤了一地。看到穆苒,才百忙中抽出一點時間,有禮貌地和穆苒打了一個招呼。
穆苒很費解,他一會兒像是個全世界最調皮的孩子,一會兒又是一個高智商早熟有定性的孩子。這簡直讓她難以相信是同一個人。
「你在玩什麼呢?」都說孩子的世界是最純淨的。看著齊宇寒一會兒眉頭緊鎖、一會兒眉宇舒展的樣子,不自覺地猜測,小孩子的世界也是複雜的。至少作為天才兒童的齊宇寒是的。
「漂亮舅媽,你的嘴受傷了。」齊宇寒很天真、很單純地指出這個問題。
「叮咚——叮咚——」
穆苒還沒考慮好怎麼回答,門鈴聲忽然響起。韓媽卻搶先一步,「夫人,我去開吧!」
「對不起,你們的問題無可奉告!」
「請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要啟動保全了。」
別看韓媽一介女流之輩,但是她好歹也在英國皇家管理學院進修過一段日子,知道如何應付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