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雷洛只得彎腰阻止了齊宇寒的思考,「寒寒,她保持這個樣子有多久了?」故意放輕了聲音,不想引起穆苒的情緒的變化。
齊宇寒挑了挑可愛的小嘴兒,「漂亮舅媽一直都是這樣啊。」奇怪,他又不是幫他看老婆的,他怎麼知道。齊宇寒繼續埋頭苦思,進行自己的思維訓練。
穆苒將整本書都翻了個便,發現都是千篇一律的內容。不是這個人有了孩子,又是那個人有了外遇,再不就是某某和某某好上了。這21世紀的人視野怎麼如此狹隘呢?
忍不住又盯著封面看了兩眼,拍照的技術也不怎麼樣,費雷洛比這上面帥氣多了。
將雜誌扔在了一邊,端起茶喝呷了一口,已經有點涼了,穆苒微微扯了扯好看的細眉。準備要重新泡一杯,一抬頭便看到了費雷洛。
「你——怎麼回來了?」穆苒看到真實的他,又不免想起了雜誌上的內容。那篇報道是她唯一花了時間去看的。當然她也不過是從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去看待這件事情,只是這件事承擔後果地卻是自己,不禁覺得有點諷刺。
「你——看了那篇報道?」費雷洛有點不可思議,她怎麼能表現地如此淡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她超出常人的反應,讓費雷洛有點不知所措了。
「嗯。」穆苒毫不避諱的點點頭,其實她真的好想問一句,事情真的是那樣的嗎?因為那篇報道的前半部分他是受害者。
堂堂一個亞洲首富,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耍得團團轉。從認識到最後親眼所見慕染是如何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有詳有略,尤其是最後費雷洛和刑列那恨之極致的神韻描繪地惟妙惟肖。
看她那滿不在乎的樣子,費雷洛一頭霧水,是自己太低估她的承受力了嗎?「你……不在乎上面所寫的嗎?」她怎麼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雖然上面的很多細節都不是真的,可是那個情節卻是寫得逼真的。
他看了幾乎都暴跳如雷,當初的一幕一時間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短時間剛好刑列在國內,兩人約去酒吧喝酒。從酒吧的包間出來,雖然外面吵鬧的很,但是包間的分貝還是相對靜一些。剛巧經過隔壁的包間,就聽到裡面傳來的靡靡之音。
費雷洛和刑列皺了皺眉,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正欲加快腳步離開,卻又聽得一聲尖叫。
「怎麼了,雷洛?」見費雷洛頓下了腳步,刑列問道。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好像——費雷洛搖了搖頭,絕對不會是慕染。一定是自己喝了酒,想多了。「沒事。走吧。」
「慕染,我愛你!」低沉的咆哮聲自裡面而出,恰好以適當的音量傳入費雷洛的耳朵。整個人幾乎石化。
刑列從來沒有見過費雷洛的神情變化地如此極端。其實他也被嚇了一跳,雖然他一直以為女人是麻煩的動物,但在他的印象裡,費雷洛和慕染是幸福的。因為慕染總是時不時地將舒朗的笑意噙在嘴角,很親切,很豁達,從不忸怩。
而一向傲然獨立的費雷洛在認識慕染之後也變得溫柔了許多。雖然他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現象,但是看到自己的兄弟一直處於很幸福狀態,他也是真心地祝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