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看音樂會過後,因為加拿大的分公司出了一些問題,所以夏銘禹就飛去處理了。後來又在美國視察了一下,耽誤了行程。拖到今天才回國。不知道那個醫生小丫頭怎麼樣了。
柳沫涵正在慶幸這麼久都沒有被某人糾纏,生活真是太美妙了!甚至她都想約那一堆損友出來慶祝一下,說不定那個花花公子已經找到新的目標,她真該為了自己的解脫而豪飲三杯。
該死的「莫非定律」,總是在不該應驗的時候應驗。不想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dear,imissyou!」夏銘禹熟悉的聲音一從門口灌入,柳沫涵的眉頭就皺到了一起。
「好久不見啊,帶了一身洋味兒回來?」柳沫涵沒好氣地諷刺他。
「對不起。一時沒改過來。親愛的,你想我了嗎?」夏銘禹上身趴在她的辦工桌上,將她的頭捧起,朝她發射著過剩的電壓。
柳沫涵只感覺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慘烈地叫囂著。扯下他的手,仰靠在辦公椅上,稍稍拉開與他的距離。「想你,我會折壽的。我每天都祈禱你在我面前消失。」
「親愛的,你思念人的方式真特別。祈禱的時候都在想我。」費雷洛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開啟看看,送你的禮物。」
「不需要!」柳沫涵冷冷的回絕。
「別這麼不給面子,好歹看一眼。」夏銘禹討好的口氣道。他就喜歡這麼烈性的女人!有挑戰,才刺激!
柳沫涵應付著開啟了禮盒,然而眼球卻再也無法移開,竟然是梅花的鑽石胸針。這拇指大的鑽石,完美的切割,璀璨的攝人心魄。柳沫涵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價值都被這小小的胸針給比下去了。
手都有點顫抖了。「這——多少錢?」天哪,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親愛的,多少錢不重要,只要你喜歡就好了。」夏銘禹可是費盡心思讓人打造的。不過她的品味是挺獨特的,一般女子都喜歡玫瑰,喜歡梅花的還真不多。
「我是很喜歡,但我不能收。」柳沫涵這次是很認真的口氣。她與夏銘禹根本就不是一條道上的,她沒認識他之前,他就已經以一個不怎麼光榮的形象出現在她的意識形態價值體系中——作為一個反面教材。
「我再強調一次,我們是不可能的。我對你一點感覺也沒有。而我也不是你喜歡的型別。」柳沫涵非常鄭重地下達通知。她不想彼此浪費時間在沒有意義和沒有結果的事情上。
話音落下良久,卻沒有聽到回應。柳沫涵不禁有些生氣,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聽他說話,她很認真的誒。
夏銘禹則是很隨意地抽取了旁邊的雜誌,想看看上面有沒有關於他的報道。以前他總是三天兩頭地上頭條,他覺得看自己的一些負面新聞是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既然能出現在娛樂版,說明也是娛樂了大眾,所以也絲毫不當回事。
然而看到封面他就驚呆了!慵懶的姿勢立即端正好,宛若聽到上課鈴聲敲響,坐好姿勢等待老師上課的小學生。
竟然是費雷洛!他一向都是自詡和公認的清白,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雜誌上呢?再看到標題,明澈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慕染搞劈腿?這也太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