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在黑夜中流淌而下,不知道浸溼了多少空氣……
她要一點點淪陷在他給的幸福中了,怎麼辦?
入戲容易出戲難,她要如何去抵禦他的溫柔……他們的孩子,雖然她從未想過,可是從他的嘴邊說出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不忍拒絕,亦不想拒絕。
某一天世界上會有這樣一個孩子,一半流著他高貴的血液,一半留著自己的血液,一半長的像他,一半長的像自己,那是多麼神奇的事情……
「好……」柔婉的聲音像是一個泡泡含在嘴裡,軟軟的;又像是一顆糖含在嘴裡,甜甜的。對不起,我把悲傷的味道藏起來了。
心有靈犀地側過臉,迎接他賜予的熱吻……
「我在高爾夫球場,出來玩一場吧?」剛剛開始工作,就接到了夏銘禹的電話。
「沒空。」費雷洛很乾脆地回給他兩個字。
「別這麼不給面子,今天天氣很不錯,出來吧。」夏銘禹繼續誘惑道。
「有什麼想問的就在電話裡問吧?」做了朋友這麼多年,夏銘禹的心思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費雷洛離開了辦公桌坐到了休息區的沙發上,專心等待著他的拷問。
夏銘禹放下了球杆,也做到了一旁的休息區,「你……和慕染沒什麼事吧?」夏銘禹小心翼翼地問出口。雖然能察覺出費雷洛的心情並不是那麼糟糕,但他還是得把握好分寸,免得撞到槍口上。
「你希望我們出什麼事呢?」費雷洛倒了杯紅酒,繞有興致地喝了起來。今天,他的心情確實不錯,不,應該說是相當好!
「你不要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我是關心你們。」夏銘禹再次重申自己的初衷。他一直不敢相信慕染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費雷洛正了正臉色,眸子的光線在遠處的某一處聚實,深沉地開口,「放心吧,我們沒事。」
聽他這樣說,夏銘禹也就百分之百的放心了。結束通話了電話,凝望著廣袤的高爾夫球場,精準地打出了一個球。心裡有些動容,費雷洛多麼深沉的愛,才能融化那樣的傷害。
再一次取出電話,幾秒後卻聽到了程式化的留言,「你好,我是柳沫涵,現在手術中,有事稍後聯絡我。」
沉思了幾秒,離開了球場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或許這一次,他是認真的了,他的心指引著他這麼做。
jonny敲了敲門便走進了總裁辦公室,「boss,白悅琪說要你親自出馬,她才肯見你。」
費雷洛頓了幾秒,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望著jonny詢問道:「她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