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雷洛亦感覺到她的緊張,「有我在,不要那麼緊張。」低柔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傾吐在耳際。穆苒有一時的錯愕,但隨即彷彿受到了無限的力量一般,漸漸地放鬆下來。淡定而從容的邁著步子,應和著他腳下的節奏。
費雷洛剛才側頭耳語的情景,落在所有人的眼中,成了最深情地畫面。
得此男人的寵愛,恐怕死而無憾已。
他高貴的那麼遙不可及,恐怕也只有她能與她並肩而立,笑傲天下!
閃光燈不停地閃著,唯恐錯過了最精彩的瞬間。
終於來到了年會的禮堂,那富麗堂皇的佈置完全與妃洛帝國這個舉世聞名的符號相匹配。璀璨的燈盞折射出炫目的光暈。紅酒、果汁、水果、糕點井然有序地陳列在長形的桌上,供人自由拿取,光鮮亮麗。
所有的人都盛裝出席,濟濟一堂。
看到費雷洛和穆苒走了進來,大家都紛紛上來致意問好。
齊宇寒一看到吃得,就兩眼冒金光,取了一點吃的,就找了一個角落的地方,安心地獨自享用起來。
今天他來有幾個目的,一時見識一下這樣隆重的場面,而是吃好吃的,三是代表他的父母出席,至於第四麼,他還沒想好。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再說。
夏銘禹開車往柳沫涵家的別墅趕,「時間差不多了,你準備好了嗎?」夏銘禹特地提前打了一個電話。
「準備什麼呀?」柳沫涵身穿一休閒裝,在書房裡邊曬太陽,邊看書,好不愜意的樣子。看到了夏銘禹的來電,心情不錯,所以隨意地應答了他一句。
夏銘禹要氣得七竅生煙了,這女人不會忘記是什麼日子了吧!忍住欲要噴發的怒火,好聲好氣地開口,「柳小姐不會忘了曾經答應過在下要去參加妃洛帝國年會的事吧?」夏銘禹極其彬彬有禮地問道。
「嗯哼。夏總的確和本姑娘說過。但是本姑娘好像沒有答應吧!」柳沫涵不緊不慢地回答。她才不要去什麼年會,更不要和那個花花公子去。
夏銘禹有點窘迫,當初她的確沒有答應自己說一定會去,只是說看時間,會考慮考慮。可現在這女人真給自己放空,真是太沒有愛心和同情心了。「可是我沒有找別的女伴。」夏銘禹很誠懇的擺出這個嚴峻而緊迫的現實。
沐浴著陽光的柳沫涵抿唇一笑,渾然間覺得今天的天氣不是一般的好。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才輕鬆而愉悅地回應一句,「與我無關。」
這女人,冷酷無情!那就休怪他使用非暴力政策了。
「柳小姐,本公子友情提醒,你最好還是準備一下。否則你便裝出席可能更惹人注目哦。」慵懶而邪惡地一笑,華麗而翩然地掛上了電話,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他承認這種做法有點卑鄙、有點小人。但是特殊情況可以特殊對待。
「柳家奶奶,您好!」夏銘禹萬分客氣、萬分恭敬地問好。
「是銘禹啊,有事嗎?」柳奶奶可是很看好夏銘禹這個年輕人,最重要的是和她們家沫涵門當戶對,男才女貌。
「我想約沫涵去參加一個宴會。上次我們鬧了一點小矛盾,我想借此機會跟她道個歉。可是她不給我這個機會,說一次犯錯,終生難恕。您能不能幫我勸勸她?」夏銘禹言辭懇切、措辭得當,一下子就收復了柳奶奶的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況且男孩子犯點錯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