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路旁,是一片廣闊的蒲公英。
蒲公英輕舞飛揚,灑滿整個天空,是希望在蔓延,是愛在飛翔……
偶爾有幾片落在車上,倚著車窗,害羞的捂著臉看著車裡的兩個人情到深處,情不自禁。
費雷洛騰出手摸索著按下了一個按鈕,車頂再一次封上,將蒲公英的視線擋在了外面。
只留下一方屬於他們的小小的空間,車座已經放下化作平坦的小床。他府上她曼妙的身姿,放縱全身心的感覺,霸道地、狠狠地……要她!
撥開她擋在額前汗溼的頭髮,費雷洛在她殘留著淚痕的眼角印下一吻。將衣服輕輕覆在她的身上。
而後,絕塵而去……
塵土飛揚,蒲公英結伴追隨……
卻跟不上它的速度……
於是在大千世界,藉助短暫的、模糊的記憶,
慢慢尋找他們……
費雷洛剛從浴室出來,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心裡漫過太多的不平靜。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岑寂。
費雷洛快速的接起,瞥望了一眼床上的人,還好沒有驚擾到她的睡眠。
眉頭不悅地皺起,蹙成了一線,推到了臥房外,「這麼晚了,什麼事?」聽他的語氣,有些衝。
夏銘禹窘迫的耷拉著臉,「不好意思啊,兄弟,這麼晚還打擾你。應該沒打擾你的好事吧……」
「有事說事!」費雷洛低吼道,半夜三更誰有興致聽他在這電話裡羅嗦啊,肯定沒什麼好事。費雷洛果斷的阻斷了他的話。
夏銘禹吸了吸鼻子,他還不是怕打擾到他麼,脾氣這麼差,難道吃了炸藥嗎?「當然有事求幫忙。」夏銘禹有些無辜的道。
「說!」費雷洛此刻完全沒有心情跟他廢話。
「我——沫涵似乎對我很有意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啊,給兄弟支個招唄。」夏銘禹也不怕在兄弟面前丟人了,大大落落地說道。不否認,他還是有點鬱悶的,看他臉上都已經佈滿了烏雲。
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不是欠了那個叫柳沫涵的,竟然這麼難搞定!
這種問題,一向號稱專家的人竟然向他請教?費雷洛有些不習慣了。到底是夏銘禹中了邪,還是他自己在做夢啊?
「你腦子沒事吧?」難道被撞了,感情線鬆動了。匪類洛不得不懷疑出了這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