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你不要總是針對染。」費雷洛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對他提出要求,並且是第二次。上次是那條鎖心鏈。
「雷洛,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刑列的話裡摻雜了五分的冷喻,五分的不解。
「你在國內的隱秘勢力是黑龍幫吧?」費雷洛喝了一口紅酒,淡淡地問道。
刑列深藍色的眼中海水湧動,「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費雷洛似是戲謔、玩味地道。好像他只是漫不經心地一個聯想。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刑列在各個國家都有一點隱秘的力量。但是他從來不去幹涉,上次白悅琪將他引誘到黑龍幫,他明明已經昏迷但最後卻是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的車裡,這足以讓他起疑心了。因為知道黑龍幫據點的人都必須死!
而他竟然能夠脫險,只能說明黑龍幫的人並不想傷害他。顯然白悅琪是沒有這麼好心的,除非是有更大的力量壓迫她放手。
幾番思量,費雷洛便驚訝地猜測出,黑龍幫聽命於刑列!
「你是第一個發現的!」刑列舉起酒杯碰了碰他的,爽快的飲下。果然是亞洲首富費雷洛,有著非一般的睿智與敏銳的洞察力。藍色的眸子慢慢地放鬆了警惕,換上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敬佩。
「那你查一查那天的慕染髮生了什麼事?我總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件事白悅琪應該知道。」費雷洛知道白悅琪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所以他只好用這個方法。幫里人用他們的幫規解決,而他,只是想要一個事情的真想!
「你是……懷疑有人對慕染做了什麼?」刑列驚訝地出聲。事情的確有點超乎他的想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表明這些日子他都錯怪慕染了。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刑列搖了搖又斟滿的酒杯,思忖了幾秒,「好的,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真相!」
別墅的設計真的有點出乎穆然的意料,竟然還有做的很花哨的鞦韆,草坪上擺放著一套很有情調的上好的佳木製成的桌椅。草坪的周圍還種了一圈極富美感的花,正在濃烈地綻放著。很難想像刑列一個冷氣十足的冰山,會心思細膩的做這樣的設計。
「染姐姐,這裡好看吧!」李姍倒是很不謙虛地誇耀著,彷彿這裡是她的家一樣。
穆苒在一旁優雅地坐下,將散到前面的髮絲撥到了後面,才恍然開口,「嗯,的確很有一種花園風情。只是我以為刑列不會有這樣心思。」穆苒貪婪的聞著空氣中淡淡的幽香,柔聲道。
「他當然沒有這樣的心思。以前這裡就是一片光不溜秋的草地,是我偷偷把這裡弄成了這樣。是不是很有愛啊!當初他看到的時候氣的臉都綠了,還說把他氣勢恢宏的別墅的格調給破壞了。弄得很小家子氣,像女生的公寓。總之是罵的狗血零頭……」李姍滔滔不絕地說著。一說起這個她就很有成就感,停不下來。
穆苒幾乎都不敢相信,這丫頭竟然敢如此忤逆他。「那後來……」怎麼看刑列也不會像一個小女生屈服啊。
「後來啊。後來我們就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