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了。」穆苒總算是放下心來。
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矗立在米高梅廣場上的米高梅酒店,有著18世紀義大利佛羅倫薩別墅的韻味,卻依舊彰顯著它永不成寐的極奢。
浴室裡,義大利的大理石映襯著各種光怪陸離的裝飾,耀眼奪目。溫熱的水輕輕的灑落在她的小臉上,再沿著臉際流下,沖刷著她白皙凝脂的肌膚,如同一滴滴滾落下的珍珠,除去一天的疲憊與風塵。
這一天的場景歷歷在目。沾染著水珠的紅唇吐出了一點笑意,悠悠的盪漾在心間,在心中默默地哼唱起一手歡快的歌。這一刻,她只記得他的好!她只需要記得他的好。手指滑過身上的細膩的肌膚,無意中觸到了脖頸中的項鍊。
那是在他出車禍前給她帶上的,從此她就再也沒有摘下來過。因為她怎麼也摘不下來,所以她想,或許就像一枚有靈魂的戒指,帶著帶著就是一輩子了,想摘也摘不下來了。
穿好浴袍走出了浴室,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牢牢的環住了她。
也許是這忽如其來的力量讓穆苒有些猝不及防,險些驚撥出聲,緊接著,一個醉人而慵懶的聲音伴隨著她熟悉而炙熱的氣息徑直穿入她的耳府。
「老婆,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藉著腰間的力量,穆苒僵直地轉過身,視線落在他的昂臧的身影上,同樣白色的浴袍,包裹著他精壯強迫的身體,微溼的髮絲散發著獨有的性感,那張鬼斧神工、顛倒眾生的臉令人如痴如醉,一雙墨色的黑瞳在冷色調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深邃。
一時間,穆苒的話似乎像是被哽在了喉嚨,只是微微動動唇瓣,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是這樣看著他,彷彿都能看一輩子。
他,真的很耐看,是不是?
費雷洛搭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收緊,讓她更緊的靠在自己身上,「怎麼不說話?」薄薄的唇湊近她的雪淨的芙頰,聲音低沉而好聽,帶著一種魅惑人心的味道。
他的聲音就像是一杯醇香濃烈而芬芳馥郁的紅酒,讓穆苒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小手無措地攥成拳頭,呼吸慢慢地亂了節奏,卻依然召回僅剩的一點理智,故作淡淡的道:「你……想要我說什麼?」
「你不覺得你在勾引我嗎?」費雷洛的話音落下,便俯下頭,準確無誤地覆上她的唇瓣,輾轉反側地的品嚐著她的香澤。她這個樣子,讓他覺得一種難得的窩心,讓他很想好好地疼愛她。
「嗯……」穆苒冷不丁地低吟出聲。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竟然是如此曖昧的聲音。臉愈加的緋紅,幾乎都要灼傷自己的臉頰。
想要抵開他的入侵,卻又不得不服從他的渴望。小手抓著他胸前浴袍的衣襟,來維持自己越來越癱軟的身體。
「啊!」猛然間,穆苒直覺身體失衡,便在他的臂彎中騰空而起。心跳不斷的加速跳動,紊亂了節奏,幾乎都要超出了負荷。
再一次稍稍的喚回意識時,穆苒的被已緊緊地貼著軟軟的大床,舒適的埋於其中。溫柔的大掌霸道地游移在她身上,彷彿有魔力一般,所到之處都會帶來一種美妙的觸感。
不經意只見,穆苒身上的浴袍已經緩緩地敞開,露出了曼妙地軀體,雪白的肌膚與他的古銅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配合地那樣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