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書房裡,囊括了兩個具有君王氣質的人,一時間,空氣似乎變得有些促狹。
「慕染呢?」刑列預備跟她道個歉。
「你說哪一個?」慕染和穆苒,發音相同,他不知道刑列說的是哪一個。
刑列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嘴角一扯,捶了捶他的胸,「你何時被夏銘禹那小子感染了,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有幾個慕染啊?」
「一個穆苒,一個慕染。」費雷洛真實的話卻讓刑列越加雲裡霧裡。
「你還來勁了。」
「以前的慕染不知所蹤,現在的穆苒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費雷洛掏出一支雪茄遞給了刑列。
「說明白,講重點。」知道費雷洛不是開玩笑,刑列一邊點燃了雪茄,一邊要求道。
「跟我結婚的穆苒是從明朝穿越而來的王妃,以前的慕染已經消失了。這樣說,你明白了嗎?」費雷洛猛然發覺,不知從何時起,他的耐心已經變得越來越好。
如果不是從費雷洛口中說出來,如果不是費雷洛的口氣那麼嚴謹和認真,刑列一定會譏笑出聲,「穿越」,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雪茄在夾在指縫中,一點點的燃燒著,將空氣也慢慢地薰染成了煙味,刑列思忖了一下,才慢慢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如果兩個人同時站在你面前,你知道你愛的是誰嗎?」刑列並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這個問題他卻必須問出口。
費雷洛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冷笑了一聲,「我不知道。」連愛的是誰都不知道,這樣的人生是不是很失敗。
「我知道你曾經很恨慕染,可是現在可以放下你的恨意了。你或許會輕鬆一點。」刑列給他提供了一點意見。他不想看見自己的朋友總是先於陰翳的情緒中。
「輕鬆?談何容易?」
「把她的項鍊開啟吧!放彼此一點自由的空間,你靜心地想一想,愛的是誰?」刑列從來沒有思考過這些感性的問題。他也不知道怎麼這些話就脫口而出了,還說得那麼煽情。
要是夏銘禹在,一定會嘲笑他一番。只是費雷洛,現在沒有這個心情。
恰巧經過的穆苒從門縫中看到了他們,聽到了這一段對話。「項鍊」這個詞引起了她的注意。難道說自己的項鍊有什麼問題嗎?
「其實,我也只是監聽過一次……」
穆苒一下子頓住,監聽?原來這是他圈禁自己、束縛自己的另一種方式!
百中心情鋪天蓋地而來,彷彿從白天一下子旋轉進入了黑夜。
原來無論自己怎麼逃開,都是在他的範圍之內。難怪這條項鍊自己怎麼解也解不開,原來他是為了要永遠的捆綁自己!
苦澀的味道在心底蔓延開來,一發不可收拾。掩面忍住了哭泣之聲,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