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可不可以讓爸爸也跟我們回去?」穆小貝轉而懇求她的媽咪,可憐巴巴的說著,讓穆苒很是心疼。
憤憤地看了一眼費雷洛,「不可以。爸爸他有別的事情做,有別的人要照顧。我們怎麼能一直麻煩爸爸呢?」穆苒明顯地意有所指。
「穆苒,你這話什麼意思?」費雷洛自然能聽出她話裡有話,而且字字帶刺。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還有,我不會把小貝讓給你的。」穆苒再一次清楚明白地重申道。
穆小貝越來越看不清楚眼前的局勢,她的爸爸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她還想要說些什麼,穆苒卻已經抱著她離開了費雷洛的總統套房。
穆苒毅然決然的樣子讓費雷羅憤怒到了極致,抓起旁邊的一個花瓶,摔得粉碎。
這個可惡的女人!
一根根地抽著雪茄,一口口地喝著烈酒。
窗戶大開著,風徑直灌入領口,侵略著每一寸彈性十足的肌膚……
電話不期而至,「喂——」一聲極不耐煩的回應表明了他的煩躁。
李姍有些害怕地將電話扔給了寶貝兒子,貌似費雷洛疼他的兒子比較多一點,雖然她也很關心那邊的情況。
李淵鄙視地望了一下她的媽咪,明明是她想八卦,卻那兒子做擋箭牌,哪有這樣的媽咪的。真是家門不幸哦:-o
「洛爹地——」李淵立即轉換了心情,對著他最愛的洛爹地叫了一聲——
「是小淵啊?有事嗎?」費雷洛的辭色稍稍柔和了些。關上了窗戶,坐回到沙發上。
「沒有什麼,就是想洛爹地了,所以打個電話問聲好。」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小孩子最會溜鬚拍馬了。
「嗯。小淵乖——」費雷洛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要去哄小孩子了,說得有些心不在焉。
李姍向兒子遞了個眼色,暗示他快點進入主題。
一旁坐著的夏銘禹和柳沫涵隱忍著笑很是痛苦的樣子,沒想到他們家是這麼搞笑的場面。再看看刑列,抱著女兒萬事足的樣子,果真是「奶爸不提當年狠」啊。
「洛爹地,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聲音怪怪的誒。」李淵可是真的關心他的洛爹地呢!
李姍在一旁有點急不可耐了,這兒子到底是誰生的,怎麼辦事一點效率都沒有。電話開得擴音,於是直接問道:「費總,你和苒姐姐怎麼樣了?」
「你怎麼知道的?」費雷洛驚訝地坐起。只是和穆苒的事情,他不想多談。
「雷洛,我一聽你的聲音就知道穆苒又給你吃鱉了吧!我和沫涵在拉斯維加斯呢,當然是我說的。不過報紙上都登得滿天飛了,你還怕姍兒她看不到嗎?」夏銘禹在一旁也憋不住了,接過了話茬就一陣噼裡啪啦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