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vil無法忘記穆苒當初的困境。雖然她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堅強的,但是每一天她的眼睛都是紅紅的,讓他格外疼惜。
「你!」面對devil的詞嚴厲色,費雷洛有些愧疚。的確當初是他的錯,可是難道他沒有彌補的機會嗎?況且是他將穆苒藏了整整五年,讓他即使擁有了全世界,卻仍舊無法一開燈,就照亮有她在的那個地方。
「況且,穆苒也並非你結婚證上的慕染吧。如果真的通過親子鑑定程式,恐怕你們根本就沒有婚姻關係。」devil狠厲地一口否決了他的想法。他將所有的事實狠絕地撕裂開來,擺在他的面前,讓他看到了一場悲劇。
正如魯迅說的,「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裂給人看。」
費雷洛再一次被沉重地撞擊到。
「你以為你能得到她嗎?」費雷洛堅守住最後的一道防線,他不能再節節敗退了,否則他便潰不成軍,一敗塗地了。他只是賭,賭他們的感情還沒有那麼深。「我可以以父親的身份奪回小貝。你認為她能放得下小貝嗎?」他承認,這招有些卑鄙,可誰又說這不是一個好方法呢?
「費雷洛,你欺人太甚!」devil的確沒有把握穆苒會放棄小貝。而小貝卻是費雷洛志在必得的。他相信他有這個實力去不擇手段。
握緊的拳頭昭示著他的每一處運動的細胞都在蠢蠢欲動,都在渴望發洩。要不是這裡是咖啡店,他絕對無法隱忍了。他並沒有那樣的好脾氣。
「是嘛!不擇手段也是需要資本和運氣的。」駁回了一點,費雷洛的聲音中也奪回了一點雄渾。他魑魅的說道,就像一個沉溺於陰謀詭計中的陰謀家。他永遠是主宰!
「我們走著瞧!」devil拂袖憤然離開——
費雷洛乾巴巴地笑笑。笑裡深藏著無盡的落寞。其實他還是輸了,因為他的目標依舊沒有達成。反而激化了矛盾。
何時開始,他的人生中竟然允許出現失敗了?
一口將咖啡喝進,剎那間,隱沒在無邊的黑夜之中……
如果非要以打官司的形式來奪回監護權,來奪回她對自己的退讓,他不介意……一絲冷笑消散在這個深沉如水的夜色中……
他的效率自然是高人一等的。反正那嚴密規整的律師信,第三天就落入了穆苒的手中。
穆苒是顫抖著手拆開的,將所有的白紙黑字區別清楚後,穆苒幾乎是癱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果然他用了最殘忍的一招——
渾渾噩噩地度過了整個下午,原本精心準備為了爭取beverly小姐‘夢中的婚紗’的所有工作也都停頓了下來,交給了devil處理。
「穆苒,你沒事吧?」
「我沒事,剩下的一點細枝末節麻煩你了,師父。」穆苒有氣無力地調侃了一句。
回到了家,費雷洛卻是出奇不意地等在了門口。
微微的有點吃驚,穆苒還是走上前,「不知費總蒞臨寒舍,有何貴幹?」漠然的口氣如同對待最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