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義務要接受你。」費雷洛冷聲道。一看不看她。
他說出口的話永遠是最傷人的。果然,愛一個人,就是給了他傷害你的權利。fanny都要疲倦與這個遊戲,但是她卻逃不出這個陷阱。
兩個人的遊戲,卻是她一個人的愛情……何其悲哀!
「費總,你真的要對我這樣無情嗎?」執著的心永遠不會退縮於被拒絕。「我到底哪裡不好?」七年來,fanny第一次問出口。她已經完全失了自信,就算在他的世界裡來來回回,他也總是視而不見。
「你沒有哪裡不好。只是……你不是她。」費雷洛撥動著手上的一枚戒指。除了她,他的溫柔對任何人都是吝嗇的。
fanny近乎是扶住了沙發,才讓自己沒有癱倒下去。
只是因為她……不是穆苒嗎?
其實她明白他的,她真的能明白他。陡然發現他們也有共同點——彷彿一生只會愛一個人……
傳說非洲南端的一種小動物「米亞歇」——太陽貓,一生認準了一個,它們的愛情註定悽美。它們勇敢地追逐自己的愛人,然後死心塌地地愛著它,保護它和自己的孩子。一生只愛一次!
等了五年,等待是為了他付出的代價,而今卻等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欲哭無淚,欲笑無意。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太陽貓的故事,一種一生只愛一次的可愛的小動物。」fanny忽然很想把這個故事講述給他聽。
費雷洛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確他對於她的這個故事有點好奇。
fanny找了舒服的姿勢,坐在了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費雷洛遞給她的紅酒,微微潤了潤嗓子,才緩緩開口,「在非洲最南端的南非,生活著一種非常奇特的小動物,當地人將其叫做‘米亞歇’。每當太陽昇起的時候,它們便會雙足直立,虔誠地面向太陽,所以又被叫做‘太陽貓’。
「太陽貓的神奇在於它的求愛方式是雌追雄。當雌性太陽貓春情勃發的時候,就會狂追雄性同類,雄貓在前面逃得死去活來。雙方激烈追逐,直到雄貓被捉住,雙方才正式造愛。但是它們一生只能繁殖一次。一次生育之後它們的生-殖-器官就會自動萎縮。
「英國動物學家卡亞洲`莫里特經過長時間的研究後用一句話總結南非太陽貓:一生只愛你一次……」
fanny停了停,抬頭望了望費雷洛,輕輕搖了搖酒杯,香豔的液體翻騰、旋轉,激盪起生命的瀲灩旖旎之光。淺淺地呷了一口,繼續娓娓道來:「世上從來只見藤纏住樹,樹倒藤死。但是太陽貓的愛情卻為我們樹立了一種典範。有人總結說太陽貓的求愛方式雖然主動熱烈,有點現代人的味道,但它們一旦追求到了自己的愛侶後,卻是忠貞不渝,又有點古徽州的女人。
「它們一生只能愛一次。一生忠誠地只愛一個人,只談一次戀愛。……」
費雷洛只是靜靜地聆聽著這段有關太陽貓的故事,的確,有時候動物偉大的靈性會讓人們感到羞愧。
一生只愛一個人,貪心地人會感到枯燥乏味和厭倦吧。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如此的境界。
費雷洛朝著fanny舉了舉酒杯,一飲而盡,「不要用這樣的故事困住了自己,人活著不是僅僅為了繁衍後代,也是為了創造文明。有文明,當然就會有醜惡。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看看天鵝的故事,同樣很悽美、很感人。
「但是,看看就好……」
費雷洛,他的理性永遠比感性多一點點,而他的感性,早已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