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verly有時候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死掉了,或許是因為太想念他了,所以才心臟超出負荷、心臟衰竭的。
「明天我陪你回雅典。」費雷洛安穩地將她抱上了柔軟的大床,淡淡地道。
「不要。我想多幾天留在中國。」beverly抓著他的衣袖,故作可憐地到。臉上因為屋子裡的暖氣,稍稍恢復了一點氣色。也讓費雷洛放心了些。
「不行!你不要再任性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狀況嗎?你這樣毫無顧忌、任意妄為地跑來,萬一在飛機上——」意識到自己的口氣說的有點重了,費雷洛住了口,從她的手中抽出了手臂,細心地替她蓋上了被子。
「你是不是怕我在飛機上猝死啊。」beverly笑著接下了話茬,死,她一點都不怕。從她有記憶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每天倒計時過來的。只是沒想到上帝多給了她五年時間。所以她一直想,他給自己帶來了五年的光陰,讓自己多活了這麼久。
費雷洛冷眼瞪著她,甩手離開。她總是這樣任性,不對自己的生命負責,那他也沒有必要擔心她吧。
beverly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無辜地吐了吐舌頭,「對不起。我以後不再那麼任性了。你讓我多留幾天好不好?就一個星期。不,五天?那,三天?」beverly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一點點妥協。以前總是媽咪管自己,後來父親又管得嚴,現在又加上一個他,beverly真是感慨命運的不公。
「好。就三天,三天後我帶你回雅典!」費雷洛扔下一句離開了。
beverly眨了眨眼,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中閃著淚花,嘴角噙著微笑。她應該是幸運的吧!
秋天的早晨已經滲入了深深的涼意。但是陽光依舊明媚,窗戶將風全都擋在了外面,只給了陽光通行的密碼。
beverly躡手躡腳地進入了費雷洛的房間,捂著嘴偷偷地笑著。
原來他睡覺也會皺眉的。beverly用秀指輕點著他的眉頭,化開他的愁緒。以為費雷洛睡得很沉,大膽的低下了頭,在他寬闊的額頭上印下淺淺的一個吻。如同一個偷穿了媽媽高跟鞋的小孩,羞紅了臉,但是卻無比地興奮。
他性感的薄唇是她最美好的想象。按捺住欲要罷工的心跳,beverly準備偷襲。但在偷襲成功的一刻,卻被喝止,
「你在做什麼!」費雷洛直到凌晨兩點才入睡。他的睡眠一向都很淺,方才感受到一點溫暖,幾乎讓他以為是穆苒在身邊。但是卻不是那熟悉的味道。一睜眼便看到是這個沒大沒小的丫頭,不禁有些生氣。剋制住了情緒,費雷洛坐起了身子。
陰謀的詭計被識破,beverly有些臉紅和羞愧。轉過了身子,不去看他精壯強健的體魄,beverly嘟著微薄的嘴,「我——是來叫你吃飯的。」無措地伸著手在肩上不自然的晃動著,「打擾你的睡眠不好意思,我先下樓了。」然後便遛出了房間。
費雷洛無奈的搖了搖頭。翻身穿好了衣服,簡單地洗漱了一番也下了樓。
看到餐桌上的早餐,費雷洛深澈的眸子裡露出一絲精光,拿起了一片三明治,不悅的翻著看了看,「早餐是你做的?」低沉的聲音滿是怒意的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