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這兩點而言,易風絕對比任何人更能讓人注意,其他人在看見他寒酸的樣子後,會立刻打消了喜歡的念頭,這些易風不在乎,他壓根就沒有期望有人會喜歡他,現在他要為自己的父母而活著,好好學習,將來事業有成,不再讓兩老吃苦,簡單的,真實的,也是孝順的……
「風,我能這樣稱呼你嗎?」司徒清的這聲稱呼,在易風的耳朵中聽起來是那麼親切,貌似一直以來只是自己的親人才這樣稱呼自己,一直倍受冷漠的易風在內心裡萌發了一絲感動,獨自一人在北京學習,生活了接近一年,司徒清是唯一這樣稱呼他的人……
「可以,當然可以了……」
「風,我們到車裡去說話好嗎,這樣站在街上不方便。」
易風點了點頭,這個時刻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即使這是個陷阱,他也會鑽的,這點是無可厚非的,何況司徒清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易風從來就沒坐過這樣名貴的轎車,坐過最好的車,也僅僅限於計程車,那還是很無奈的情況才奢侈一下,平時都是騎著腳踏車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穿梭著,他並沒有感覺自己多麼的沒面子,本來自己就是個窮學生,沒有任何資格和別人去比什麼?
寶馬車歷來備有舒適無比的座椅,車廂內部精心設計,一向給乘客與駕車者愉快的感覺,雖然易風並不是很懂這些名車優越性所在,可坐在寶馬車裡和坐計程車的感覺絕對是天壤之別……
車內的溫度很涼爽,和外面悶熱的天氣有著明顯的對比,而且車裡始終瀰漫著一襲特有的芳香,幽蘭,陶醉的氣味,而在這幽蘭的味道中,易風發現自己身上的汗味非常不協調的摻和在裡面,他有點尷尬道:「司徒小姐,我身上有點髒,我看我還是下車和你說話吧……」
「不……風,你就坐在這裡和我說話吧。」司徒清微笑著,笑的那麼美麗,她的微笑對於任何人都是致命的誘惑,何況是很少和女人接觸的易風,那一刻易風知道自己真的看傻了,傻傻的盯著司徒清看,她的笑容那麼熟悉,很多年前的記憶再次浮現著,雖然時間沖淡了記憶,可最為熟悉的笑容依然在易風腦中銘刻。
「姐姐,你真漂亮……」易風突然冒出以前說過的一句話。
司徒清被無數人讚美過,可今天讚美的話從易風口中說出,聽起來就能那麼舒服,可令她有點失落的是易風稱呼她為姐姐,這讓她立刻想到自己的年齡,忍不住嘆了口氣道:「風,你是不是感覺我很老了呢?」
「沒有,姐姐你看起來很年輕的。」
「那你為什麼喊我姐姐呢?」
「司徒姐姐,那是因為我感覺以前我們好象見過,以前我也是這樣喊她的……」
「我們見過?」司徒清有點驚訝的看著易風問道,「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呢?」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我才10幾歲,正在上小學,我的家鄉是在海邊的一個小城,一到夏天,颱風刮的就會很頻繁,97年的颱風正好登陸我所住的小鎮,雖然我和家人都安然無恙,可颱風帶起的海嘯席捲了所有的東西……」
易風沒有說完,司徒清突然想起了什麼,頓悟道:「風,你的家鄉是不是在浙江沿海的一個小縣城,叫三門縣是嗎?」
易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