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點,可現在還不到5點呢?現在去會不會太早了。」
楊惠的滿臉的憧憬,她並不在乎自己等多久。
「媽咪,我只想早點去,我願意等他,等他的時候那種感覺也很美好的。」
芬妮摸了摸她的頭笑了。
「看來我的寶貝真的長大了,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媽咪絕對支援你,晚上去玩的時候要開心點哦。」
「媽咪你真好。」楊惠可愛的吻了吻芬妮的臉,一抹淡淡的彩色印了上去。
………………
林鐵將楊惠送到小賣部的門口時,自己也下車,守侯在不遠處,關注著楊惠隨時可能出現的意外.
實際上楊惠在這裡並沒有等太久,5點多到小賣部門口的她,稍微平靜了心態後,易風也隨即前來了,其實易風和楊惠的心情也是一樣的,他不想每次總讓楊惠等自己,所以才決定早一點趕到這裡,可沒想到他還是晚,依然是楊惠先他而來.
夕陽下的楊惠,今天的臉色看起來特別好,胭脂的一抹淡淡的紅色,加上夕陽的印紅,看起來那麼健康,朝氣,這和前些日子的蒼白比起來,已經有一個本質上的區別.
一襲白色的連衣裙的,加上一頭黑色的長髮,微風吹拂下的飄逸,天使的她像在飛翔,易風終於明白原來美麗也可以這樣演繹,楊惠的美和司徒清的美,有著很大的區別,楊惠的美,美的那麼天真無暇,而司徒清的美,美的那麼風華絕代,在絕色中帶著誘惑和性感,…
不同年齡,不一樣的愛和喜歡,如果要選擇,易風絕對無法抉擇,他很理智的明白,現在的他不能給任何人幸福,這些愛都是短暫的,他不喜歡有差距的愛,一個男人經歷的路,他要自己走下去,走向成功,當有能力給另外一個人幸福的時候,他才能信心滿滿的指點江山……
現在的他不可以,他要做的還有很多…
兩人約會的方式出奇的簡單,楊惠並沒有想去任何地方吃飯,而是拉起易風的手,一起登上公交車,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穿梭著,從起點站到終點站,一邊依偎著易風,一邊看著窗戶外的人來人往,從小到大隻坐名車的楊惠,發現這樣簡單的生活也有著特別的味道存在,她喜歡挽著易風胳膊,緊緊依偎的感覺.
時間過的真快,幾個小時的時間轉眼就已經過去,在顛簸的公交車上已經呆了幾個小時的楊惠明顯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她知道這是她應該離開的時候了,她只想留給易風一個健康的自己,而是不一個瀕臨死亡的人,臉色的蒼白在胭脂和黑夜的掩飾下並沒有出現太多的異常,她將自己脖子上的一竄珍貴的項鍊取下,戴在易風的脖子上輕聲道:」風,明天我和你一樣,也要回學校了,這條項鍊一直陪著我長大,現在我就將它送給你,看見它,我相信你就會想起我的,記得千萬不要忘了我,一直要帶在身邊哦.」
楊惠說完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她只能騙易風說自己也將回學校去上課,而實際上她是要去國外接受一場未知的手術,是成功還是失敗誰也不知道.
楊惠只想將這個秘密隱藏,一個人承擔,萬一自己不再醒來,相信時間會沖淡易風對自己的記憶,一年,兩年,總會忘記的,如果手術成功,她一定會回來尋找他,是易風給了她信心和勇氣…
「傻瓜,你只是回學校去上課而已,怎麼也哭的那麼傷心啊,我們又不是見不到了,暑假或者寒假,我們不是都可以見到嗎?而且你不是還可以給我寫信的嗎?」
易風擦著楊惠的眼淚調侃道,隨即他又從口袋中拿出一竄普通的紫水晶手鍊帶在楊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