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可不像是你的作風!是不是你爸跟你說了什麼?」安司謙問著。
赫連野吃痛的揉了揉眉心,隨手又開了一瓶酒,和安司謙碰了碰,「我現在腦子裡很亂!只想醉,是哥們就陪我一起醉!」
安司謙笑笑,不再問,只是陪著他喝酒。
赫連野幾乎是整瓶整瓶的往嘴裡灌,不要命的喝法,真的想要醉死一樣。
「安司謙,限你半個小時之內把赫連野送回來,要不然我就找過去了!」安彤知道打他電話不會接,所以發來了一條簡訊,安司謙為難了,她現在是孕婦,出入酒巴這樣的地方對胎兒有影響,赫連野已經完全醉的不醒人事了。
他買了單,還是將赫連野拉上車,送回了景江別墅。
赫連妤一雙眼睛已經腫了起來,她十八年來流的淚都沒有今天的多,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下來,還是那一身白,在天黑之後,安司謙扶著喝醉的他回來時,她的心才找到了落腳點。
「我留下來陪你吧,這個臭男人,幫你一起教訓他!」安彤想要留下,立刻遭來了安司謙的反對。
「不用了,彤彤!他都醉成這樣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赫連妤趕她離開,看著她和安司謙上了車,她又打了個電話給赫連城,說赫連野回來了,才扶著他上樓。
他的酒量很好,很少喝醉,可是今晚,又似乎醉得有些清醒。
「你到底怎麼了?」赫連妤將他扶上床,摸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他的脖子裡還是空的,眉頭深深的蹙著,好像在隱忍著什麼。
「和我訂婚,你不開心嗎?你說過會努力的,我也會等你,哪怕要等一輩子……」
赫連妤也覺得很累,他這樣反反覆覆,一會讓她笑,一會讓她哭,讓她的心很不安。
赫連野看上去很難受,在赫連妤仔細的盯著他的臉看時,他突然間睜開了眼睛,他想他是真的醉了,好像看到了蕭以凝,一會又變成了赫連妤的臉。
「嘔」胃裡脹的難受,他張口就吐了出來,吐了赫連妤一身,連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弄髒了。
「難受!」
俊美的五官糾結在一起,他在喊出這兩個字時,赫連妤的心都被揪疼了。
「哪裡難受?我幫你揉揉……」赫連妤的一雙小手在他胸口處按揉著,她見不得他這副難受的模樣,這比她自己難受更難受。
「哥哥,我該怎麼幫你?」赫連妤聽著他粗喘的呼吸聲,還有眉間那擾不去的溝壑,她真的很無措。
赫連野感覺到胸口處凝聚著一股暖流,還有一股屬於少女體香的氣味,他昏昏沉沉的坐了起來,胃裡還是難受,他一下子推開赫連妤,奔進了洗手間嘔吐不止。
赫連妤放了熱水,幫他脫了衣服,然後將他扶進了浴缸。
「不要走……」她站起身想要出去的時候,他眼神炯亮,忽然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