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還沒睡醒,揉著眼睛睡眼惺鬆的窩在赫連妤的懷裡,赫連妤連忙將她又抱上了樓。
赫連惜的雙手也抱著赫連妤,她又陪著她睡了一會,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一個人坐到地上玩了。
偌大的一副拼圖,赫連惜小小的身子趴在上面,正認真的拼著。
赫連妤見她不時的抓了抓頭髮,粉粉的唇嘟了起來,好像有些苦惱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她也看的出神,走到她身後幫她一起,母女兩人研究了半天都沒有將這副百鳥圖拼好。
「爸爸會拼……」赫連惜無意識的說出聲,隨後又想起赫連野跟她說的那些話,她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赫連妤的神色,吐了吐舌頭,又繼續拼。
赫連妤摸了摸她的頭,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俏模樣,好像是赫連野跟她說了什麼,她沒有再哭鬧著要找爸爸。
「惜惜,惜惜是不是很喜歡爸爸?」赫連妤將手裡的原拼圖丟到了一邊,然後將她抱了過來,她軟軟的身體靠在她懷中,赫連妤摸著她柔軟的肌膚,想著她和赫連野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很深吧!
赫連惜點了點頭,隨後又乖巧的抱緊了赫連妤的脖子,俏生生的說道,「我也喜歡媽媽,爸爸說,惜惜最愛的人只能是媽媽,可是惜惜要媽媽,也要爸爸,媽媽,我們為什麼不和爸爸住一起啊?」
小丫頭很迷茫,有爸爸的時候媽媽不在,現在媽媽回來了,可是爸爸又走了……
「惜惜……」赫連妤沒想到赫連野還給她灌輸了這樣的思想,她最愛的人只能是媽媽,好像讓他將女兒讓給她,他一點也不會為難,可是他會捨不得。
赫連妤心裡劃過一絲酸楚,又看了看女兒那張粉嫩的小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問題,唯有給她時間讓她接受,她還幻想著有一天蕭逸楓醒了,那麼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赫連妤又去了醫院,蕭逸楓被轉到了加護病房,她聽主冶醫生說,日本有個脾氣很怪的腦科醫生,一年之中只接一個手術,顯然蕭逸楓的運氣並不好,對方不肯給他動手術。
換到市區的醫院之後,這裡有專業的護士替他擦身按摩,這些事情都用不到了赫連妤。
可是她習慣了為他做這些事,他是為了她才躺在這裡的,如果不能為他做些什麼,赫連妤會覺得心不安。
「逸楓,哪怕是為了你,我也應該去日本……等我回來,好嗎?」
赫連妤撫摸著他的臉頰,他依舊是安靜的睡著,用沉默來回答。
赫連妤決定還是去日本一趟,不過不是和赫連野一起,而是她自己去找那位喬本醫生。
從醫院那裡好不容易找來喬本醫生的地址,這一次的求醫過程會很艱難,赫連妤不知道會去幾天,她在猶豫著要不要帶赫連惜一起去。
城效別墅,蕭以凝的身體依舊被鎖住,任她怎麼掙扎,只是手腕上的肌膚被磨掉了一層皮,她就像是個被囚禁的動物一樣,心裡原來燃起的那一股熱切現在又絕望了。
tak過來的時候,她雙眼一亮,立刻就爬到了他的面前,「我要見赫連野,讓我見見他吧!」
不是說會放了她嗎?蕭以凝悲慼的想著,哪怕鎖著她一輩子,只要能讓她時時刻刻見到他,她也認了,可是他對她是真的狠,四年來對她不聞不問,只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她,因為她用這樣的方式對待過赫連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