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凝對赫連妤所做的那些,他已經幫她討回來了,他之所以放她一條生路,就是利用她來報復關牧辰的。
「好!」
赫連妤點頭應允,現在對她來說,什麼都不及他來得重要。
兩天之後,他們一家三口就動身去了巴黎,赫連惜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有了一次去日本的經歷,她還是指著機場那些人來人往的地方問東問西。
赫連野抱著惜惜,一隻手再由赫連妤牽著,他們這樣靚麗的一家三口,走在哪裡都引起了超高的回頭率,赫連野撐著寬大的墨鏡,赫連惜腦袋上也帶著一頂太陽帽,將她的小臉都遮住了,只留下一雙眼骨碌骨碌的轉著,不時的給赫連野指著路。
「爸爸,那個人的鬍子好像喬本叔叔!」赫連惜突然指著一個從他們面前經過的外國人,看到他鬍子的形狀,她就想到了有過一面之緣的喬本。
那個給蕭逸楓動開顱手術的醫生?
赫連妤也想到了喬本醫生,那個一年只能一個病人動手術的日本醫生,想到他時,赫連妤勾著赫連野的手一頓,然後就轉過了身來。
注意到她停了腳步,赫連野也站在了原地,然後颳了刮她的掌心,用低沉的嗓音問道,「怎麼了?」
「喬本醫生啊!赫連野,他不是給蕭逸楓動過手術了嗎?他也一定能冶好你的對不對?」
赫連妤興奮的叫道,「我們不去巴黎了,去日本吧!去找喬本醫生,你上次不就請到他了嗎?」
赫連野只是輕笑,好像沒有感染到她聲音裡的喜悅,潑了她一盆冷水,「你以為他什麼手術能成功嗎?」
「我比你更想看到這個世界,想看到你和惜惜,可是我不得不認命!」
赫連野隱約有種非常不安的預感,他放棄她是因為自己的眼睛,如果有一天他能看到了,她又要離他遠遠的了。
赫連妤沒再說話,他的手隨後又牽了上來,她只是握緊了他的手,然後一步步往前走著,就像很多年前那樣,他走在前面,她總是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後。
坐上飛機的時候,赫連惜就開始昏昏欲睡,赫連野抱著她,小丫頭睡著的時候一雙手也是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似乎很怕他又會不見了。
赫連妤問空姐要來了毯子,蓋到了赫連惜身上,她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一不小心與後座上站起身來的高大身影撞了一下。
「對不起!」赫連妤連忙道歉,等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只是覺得耳邊一陣風颳過,已經沒有了那人的影子。
洗手間內,那些空姐們正在議論著什麼。
「真的好可惜,那麼有氣質的一個男人,半邊臉居然會那麼可怕!」
「你們看到他帶的面具了嗎?聽說他是個大毒梟!」
不知道又是誰叫了一聲,赫連妤剛從洗手間內出來,就聽到了那些女人的驚叫聲,隨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