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幢別墅都很大,也很空,好像定時都有人打理,只是讓赫連妤犯難的是,樓上只除了一個臥室,其餘的房間都是空的。
那麼,晚上還是他們三個人擠一張床麼?
赫連惜看到那滿花園的蝴蝶時,已經撲騰著小身子去捉蝴蝶了。
赫連惜的抵抗力很弱,赫連妤很害她會在這裡又引起水土不服,可是她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一到晚上,赫連惜就像個乖寶寶一樣鑽進了床中間,特意留了兩個位置給爸爸和媽媽。
赫連妤洗完澡之後也鑽進了床裡,赫連野拿著睡衣進了浴室,她已經提給幫他把水放好了,他有手有腳,只是看不見而已,沒那麼無用的連澡都要她幫忙洗吧?
赫連妤心思不知道飄到了何處,他說要帶她去看巴黎戲劇院的小提琴演奏會,好像在她面前證明些什麼,可是赫連妤卻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只要蕭以凝不在他心裡了,她住了進去,她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浴室內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好像是他摔倒的聲音,赫連妤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連鞋子都忘記了穿,勿勿拉開房門進去,赫連野正仰著身子躺在光滑的地板上。
「你能自己爬起來嗎?」赫連妤在看到他身上什麼都沒有穿時,立刻害羞的捂住了臉,雖然說兩個人再親密的事也做過了,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可是記憶中那兩次的結全,都是他意識不清楚的時候。
「喂……」等了一會不見他有反映,赫連妤從指縫間又往他身上看去,低低的叫了他一聲。
「爬不起來了,閃到腰了!」赫連野的聲音有些悶悶的,赫連妤聞言連忙走過去,伸手想要拉他起來,手還沒有碰到他的時候,一股蠻力就將她拉了過去,她嚇的眼睛全睜開了,身體突然一個旋轉,就投進了一堵結實的胸膛上,上面還沾著水珠,赫連妤被摔的頭暈眼花,一抬頭,剛好對上赫連野那雙看似無波,卻暗藏情愫的眼皮膚之中。
「好啊,你又騙我!」赫連妤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想要掙扎著起身的時候,赫連野一個用力,就扯著她的手臂讓她倒在了他的身上,兩人一起躺到了地板上。
「真的傷到了,不信你摸摸!」赫連野抓著她的小手往自己的後腰摸去,在摸到一處滾燙而又硬硬的東西時,赫連妤好奇的捏了捏,忽地聽到頭頂的男人悶哼一聲,她意識自己摸到了什麼,腦門一下子衝血,臉色就紅了個徹底。
「你這個流氓!」她立刻推開他自己爬了起來,可是他的雙臂像是鐵臂一樣牢牢的圈住她,他身上的氣息撲天蓋地的傳來,赫連妤快招架不住了。
「我還沒幹什麼呢,你就說我是流氓!看來我得做點什麼來響應你,是吧?小妞?」
赫連野陰陽怪氣的調調聽起來痞氣極了,赫連妤又羞又怒的踢打著他,怎麼跟關牧飛一樣的痞性,一想到關牧飛,赫連妤又開始替安彤擔憂了。
「赫連野,你給我正經一點!鬆手,惜惜還在外面呢!」赫連妤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他的毛毛手好像又開始活動了,捏得她腰間癢癢的。
「小妤,你說,我們是不是該給惜惜添個弟弟啊?」赫連野接著又冒出一句話來,赫連妤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